桩桩件件,都是灭九族的大罪,死一万次都不够!你们竟然还敢来为他求情?”
钱仲文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宋大人,我们不是为他求情,只是觉得其中有误会……”
“误会?”宋昭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
“证据确凿,何来误会?
我这里有吕弈与倭寇往来的密信,有他贪污受贿的账本,还有刺客的亲笔供词,这些都是铁证!
你们三家跟吕弈来往密切,平日里相互勾结,垄断江南海贸,压榨百姓,从中谋取暴利,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现在吕弈倒了,你们担心自己会被牵连,就跑过来劝说我放人,还想用江南世家的势力来威胁我?
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们三家在江南再有权势,能大得过朝廷?能大得过陛下?”
顾伯阳脸色涨得通红,说道:“宋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三家都是江南的名门望族,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跟吕弈勾结?”
“遵纪守法?”宋昭嗤笑一声。
“要是你们真的遵纪守法,就不会在吕弈破坏开海政策的时候,视而不见,甚至还帮他打压支持开海的商户!
要是你们真的遵纪守法,就不会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让江南的百姓苦不堪言!
你们所谓的名门望族,不过是一群靠着压榨百姓、勾结贪官发家的蛀虫!”
华彦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昭说道:“宋大人,你太过分了!我们好心来跟你商量事情,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们!”
“羞辱你们?”宋昭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脸色平静。
“我这是在警告你们!
吕弈等人罪该万死,七日后必定问斩,谁来求情都没用!
你们三家最好老实点,别想着为吕弈翻案,也别想着跟我作对。否则,吕弈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告诉你们,开海政策是陛下定下的国策,谁要是敢阻拦,就是与陛下为敌,与朝廷为敌!
与朝廷为敌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钱仲文、顾伯阳、华彦明三人被宋昭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们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而且还是被一个比他们年轻几十岁的年轻人。
钱仲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宋昭听到这句话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了起来,。
“他娘的,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