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吩咐道:
“去,先告诉李明晨,就说老夫我从城主府回来身体有些不适,还请他前来探望。然后再去通知今天险些受罚的统领们。”
“遵命,长老……”
看着鬼卒急匆匆的跑出院落,子遥峰脸色凝重的坐到了石桌前,独自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
冯岳的房间内,他此时也正和焰山和田丰交谈着……
之前冯岳的作揖请罪,使得房间内的两位莫名其妙,此时冯岳正在他们解释着:
“大哥二哥,我之所以请罪,是因为我派子水回来找你们,是我故意如此的。”
焰山和田丰此时对视了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问道:
“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你这倒是提醒我们了,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城主府内的?”
冯岳微微的一笑,然后轻叹一声解释道:
“唉……,不满两位哥哥,我之前其实可以亲自回来调兵的,因为在这冯家城内有着一座小型的传送阵台,直通华平域。”
“什么?小型的传送阵台?我说四弟,那哥哥我可就不明白了,你能自己回来,干嘛还要我们帮你调兵?最后还弄这么一出,差点杀了十几名统领,以及你的大舅子。”
冯岳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解释着:
“大哥二哥,其实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之前我就怀疑冯家城内有奸细。所以我才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只不过就是有些得罪两位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