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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把手轻抬,微笑道:“熬贤侄免礼,你父王有什么话,一封飞书即可,又何必遣贤侄来回奔波。”
梁青知道这熬贤乃是南海龙王七太子,他与南海龙王乃是平辈论交,是以喊对方贤侄也不错,不过这熬贤足足比梁青大了好几百岁,此刻被称了这么一声贤侄,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好在熬贤自幼便受过良好教育,也知道如今双方的形势,是以郁闷归郁闷,却没立刻发作,只是沉声道:“只因此非是小事,是父王命侄儿前来走上一回。”
语毕,他拿了一封以金漆涂抹的信函出来,一名侍奉的妖族走了上来,将书信接过,再送至梁青案上。
梁青翻开了一遍之后,目光一闪,道:“有劳贤侄了,回去之后,请代我问好你父王。””
熬婴此行目的已达。不欲久留,躬身一礼,便就转身出殿。
梁青稍作思忖,便关照身旁妖怪儿道:“去把象山大王唤来。”
那妖怪应命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