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满,怒意之下绝不再问缘由,直接打断上官婉儿的陈述,喝道:
“拟诏!李多祚失察,即刻免去北衙右羽林军大将军之职,降为副将!”
“陛下?”
上官婉儿惊讶,她还没有说完,而且从未见过武媚如此猛烈。
“去宣吧!”
武媚绝不解释,起身离开。
这可难坏了上官婉儿,此次圣旨是陛下的第一道,绝不可能更改,但是李多祚任禁卫首领数年,始终刚正不阿,尽职尽责,再者拿问侵犯太子的人毫无过错,此事绝非空穴来风,即使是有人奏错,或者那个文公子没有做过,察不实再放不迟,哪能因此革除如此重职?
可是,陛下已经下旨,岂敢不书不宣。
“文公子!”
无奈之下,她急忙连夜赶往白马寺。
那里便是当下金夕和文真的落脚之地,也是薛怀义之寺。
“万万不可!”薛怀义听闻此事急切言道。
金夕已经从怀义口中得知李多祚是什么样的人,对上官婉儿说道:“若是不拟诏该当如何处置?”
上官婉儿似乎根本没有想过抗旨,“革职拿问。”
“这里一定有阴谋!”文真发话。
众人如数点头。
李显绝不会令北衙拿人,一定有人从中作梗。
“武三思!”怀义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