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区域并设立基金,邀请科学家和研究生们尝试在“山海经”中进行实验,将游戏中的实验结果与现实进行比对。
三位师兄弟当然在第一批受邀之列。
他们一直以来的理想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只是庆功宴上的气氛却有一点怪异。
大川师兄倒是乐呵呵地,连着吹了好几瓶青啤,兴奋地说着化学系有一拨做合成的准备入驻了,他们的口号是“以吨为单位上原料,就不信还能不出产品”;医学生不用说,早就是“山海经”的忠实追捧者;搞物理的那帮人因为仪器的问题一时不好解决还在观望,但也准备申请基金,结合3D打印技术,研究在虚拟世界投影仪器......
木轩和沈攸各有心事闷头喝酒,他们不问,姜若便也不解释,大家喝多少他便陪多少;酒过不知多少巡,大家一起晃晃悠悠出门,已经入冬了,寒风吹得四人一阵一阵哆嗦。
木轩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使劲拍了拍姜若的肩膀;沈攸挂在他身上,大着舌头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我师兄。
男人好像永远没有办法像女人一样跟闺蜜抱在一起剖心挖肺倾吐秘密互诉衷肠,所有的质疑愤怒崩塌纠结在心里打过转,永远都不会宣之于口,只余下一个最终的决定:是不是还做兄弟。如果还是兄弟,那么所有一切就永不再提。
四人顶风走了没多远便扛不住了,决定都不回家在大川烧烤凑合睡一晚。这一晚鸡飞狗跳:大川师兄鼾声如雷,吵得木轩实在睡不着,只好暗搓搓把大师兄踹醒,然后再趁这一点点间隙赶紧入睡;大川师兄消停没多久,沈攸又爬起来翻到阳台,抱着吉他开嚎,嚎了没多久楼下传来胡婶骂娘的声音......
一整夜的半梦半醒中,姜若恍然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最初,除了他们不再轻谈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