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番人的长者都要给年轻人讲各种动物神的故事,以至于男人们在汗屋中唱歌、跳舞或者女人们赌博娱乐的时间要放在白天去干。
此时发动围村,比夏季更容易做到一网打尽。
从村口看起来,瓦茶垄的社民们都按照澳龙人的传统,在酋长接待外客尤其是行商时,都躲到各自家里,以至于十分冷清。
这样一来,他便只需亲率一支五人小队,直接踏进营中土路,并在一眼看到耶律睫丘的马驹之后,径直前往酋长之屋,大喊道:
“大明扶桑殖民司已占领该营地!”
这动静使酋长与其妻子都惊忙地走出房屋,与他们一起的,还有面带笑容的耶律睫丘。
“瓦茶垄的酋长,”沈诚剑指头戴羽冠、颈带项链的中年男子,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喊道,“不想死的话,命令你社的所有人,聚集到广场上!”
酋长一脸悲怆,仿佛归来的死神要吃掉他们的一样。但他显然没有办法,只得听命照做,扯了几嗓子,要求全营地的人出来!聚集!
如此一来,殖民司便又拿下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