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释负重,轻轻一笑,“拜托了!”
李施和翁新也会意地笑道,“拜托了!”
田念念整天忐忑不安,开始怕钱不够,后来又怕竞争不上,再后来又怕煤卖不出去,反正是个怕、怕、怕!最怕的还是煤卖不出去。
康林进屋就笑道,“念念,饭做好了没有?”
田念念很是焦虑,“做好了!我吃不下,等你呢!”
康林坐上桌子,摸了摸她的额头,“生病了?”
田念念摇摇头,“不是,没有生病。”
康林端起饭就吃,“那就是怀上了!”
田念念嗔道,“人家焦死了,你还在开玩笑。”
康林不解地问,“焦啥?”
田念念着急呀,“焦煤,卖不出去!”
康林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你要焦的问题?你要焦的事如何把老公服侍好!懂不?”
田念念摇摇头,“唉!心累呀。”
康林看她一脸愁容,甚是艰难的样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煤炭都卖完了,合同都签了,现在,我焦的是煤炭不够用。”
田念念以为在骗她,“安慰人不是这个安慰法哈!”
“真的!水永火力发电厂的用煤,大量采购石滏煤矿的原煤!合同都签了!”康林笑道。
田念念突然起身,扒到康林背上,双手抱住康林的颈项,大声欢笑,“你真的做到了!太能干了!”
康林急忙招呼道,“吃饭,吃饭!要闹等哈到铺上去闹!”
第二天,康林把王捍叫到自己的办室,“其实,你在办公室是大材小用。我想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位子。”
王捍没被康林直接定为普通职工,就算很幸运了。至少,给他留了面子,办公室主任也不错。“你说!”
康林很慎重地说,“通过铁路运输,我们的原煤、精煤都可以发到飞濠电厂、明久电厂和保仪电厂。你的优势更善于交际和谈判,我想让你专注这三个电厂,你有信心没有?”
王捍很明白,这就要他去搞推销,“这三个电厂用煤量很大,不容易拿到手。”
康林笑道,“三个?拿一个都不错了!退一步说,就是一个的部分采购,也很满足了!”
王捍也认可,“就是一个的一部分,也很艰难。再说,我们现在不是有水永电厂了吗?如果再有一个电厂,就算是部分,你哪来那么多煤去供应?”
康林摇摇头,“这个你不考虑!你要考虑的是如何把飞濠、明久、保仪的部分用煤给我抢过来!扩大我们的业务。”
王捍交了底,“我之所以参加承包竞选,也是有一点我的方法。今天,既然你看重,我不妨也去试试!”
“好!”康林早就料到王捍也会有一手,故意降他为办公室主任,是刻意打击一下他,但也没把他降为普通职工,而是留足面子。“有几成把握?”
王捍笑道,“如果三家电厂的任意一家的全部,把握为零!如果任意一家的部分,把握为九成。”
康林听出来了,其中一家王捍有关系,这三家电厂规模都大于水永,即使有一家的部分用煤,也够石滏煤矿喝足吃饱。“王主任,你回去立即起草一个任命,王捍同志从即日起,担任石滏煤矿副矿长职务!免去办公室主任一职。”
“啊?!”王捍大吃一惊。“你真要用我?”
康林笑道,“为什么不用你?能者居之!一正三副,齐心协力搞好石滏煤矿!”
王捍急忙伸手去握手,“康矿长,我服你了!我们兄弟一起打江山!”
康林握住他的手,“抓紧去办,一定要拿下一个发电厂的业务!事关我们今后的走向,希望你不负所托!”
“好,我先去探风,具体细则,回来再商榷!”王捍信心满满。
石滏煤矿焕发了朝气,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职工的收入渐渐上升,直逼衰落前的标准。
康林一上台,就拿下了水永发电厂,全矿轰动,大家都称赞不已。大量的煤炭运往水永,矿工们打心眼里高兴。
对王捍的启用,更是折服了不少人,这可是一种胸怀,一种大局思维。以前紧跟王捍的那一批人,也纷纷投入拥护康林的阵营,一时间,上下齐心,空前团结,振兴煤矿,就在眼前。
王捍回来了,向康林、李施、翁新汇报进展。
“明久答应部分使用,保仪尚在考虑之中,飞濠婉拒了。”王捍如实地说。
康林笑道,“有一个明久就足够了,当然,能争取到保仪更好。”
王捍继续说,“他们都要求我提供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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