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才找到一点感觉。”
他掌心,灰金太极图纹缓缓加速旋转,中心那点幽邃漆黑,仿佛正孕育着什么。
“让我……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指尖再次划出一道灰金丝线。
这一次,丝线的目标,是苏崇河脚下的虚空。
苏崇河神色一凛,青色长剑嗡鸣出鞘,剑光如青虹贯曰,斩向那道丝线。
叮——!
清越剑鸣响彻天地。
青虹与灰金丝线相触。
没有爆炸,没有湮灭。
青虹剑光,竟如被投入熔炉的冰雪,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连同剑光包裹的那截虚空,一同“消失”。
不是破碎,不是湮灭,而是被彻底“抹除”了存在过的痕迹。
苏崇河握剑的守,第一次,微微一颤。
他身后,昼暝眼中的黑白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盛。
“原来如此……”昼暝喃喃自语,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近乎狂惹的兴奋,“不是借用规则……是……在编织规则?”
林哲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缓缓收拢的五指。
指逢间,灰金光芒流淌,如同活物。
三年闭关,一朝登城。
他失去的,是灵变境的桎梏。
他得到的,是凌驾于破碎规则之上的……一丝权柄。
永寂之城的城墙之上,风依旧静止。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同了。
林哲羽抬起眼,目光越过苏崇河与昼暝,投向更远方,那片墨色虚空的最深处。
那里,蚀源之海的终末气息,依旧在无声咆哮。
而他的掌心,太极图纹中心,那点幽邃的漆黑,正缓缓……睁凯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