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婆的全身玄功已经提至巅峰,仿佛稍微一动,便会山崩地裂,而邓公也运用真气将整个人几乎变成了铁板一块,似乎任何想要对抗的人都不会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随着一声轻吒,邓婆的一双手掌有如锋利的铲子一般自左右分别插向邓公的双肩,邓公见对方来势汹汹,双脚未动,上半身却本能地向后避让。
邓婆见状顺势右脚向前踏上一步,双手变插为削,自上而下带着有如千钧力道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继续砍向邓公双肩。
多年的相濡以沫,邓公早已摸透了邓婆的性格,自然也聊到了她的招式路数,所以他不慌不忙地继续后仰下身,脸庞却似乎已经处于对方的掌风笼罩之下,然而就在邓婆想要收拢双掌,改削邓公脖颈两侧的同时,邓公已然用双手撑住了地面,止住了下沉的势头,同时抬腿蜷膝,在对方专注于上盘的攻势而忽略了下盘的防守之时顶向邓婆的小腹,这就叫以攻为守!
可以说,多年互殴的结果是互相了解,邓婆早就看明白了邓公以守为攻,避实就虚的套路,就在她发觉邓公停身的同时一直不妙,眼神一扫,果然发觉邓公平衡的重心已经在双臂,她立即就猜出了八九分,所以在邓公抬膝的同时,邓婆冷哼一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滚,双手首先着地支撑重心,两腿的落地之前已经变踏为扫,径直扫向身旁邓公的双手。
邓公见状只好双掌用力,将自己的身子弹向空中,避开邓婆扫堂腿的同时身形一个旋转,潇洒至极的落在了地上。
他依然是面带笑容,因为在他看来,热身已经结束了,该干嘛干嘛去,可是他刚看清邓婆的脸,瞳孔却骤然收缩,收了只剩一半的真气立即凝聚到身体的上半身,因为一记飞踹已经距离胸口只有数寸!
邓公知道,速度如此之快的飞腿所夹杂的必然是可以开碑碎石的劲道,若是胸口被踹中,自己少则被震断几根肋骨,甚至有可能被踹出内伤来,即使是他刚才并未散功,而是将全身的真气凝聚与胸膛,也必定挨不下这速度奇快的飞脚。
事已至此,邓公在心里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大喝了一声,双掌随即平推,若是谁此刻能看一下邓公的双掌,一定诧异此刻他的掌心竟然是一片骇人的橙红色!
此时邓婆的脚尖距离邓公的胸膛只有几寸之遥,按理说别说邓公的掌心是橙红色,就算这会开始催动金钟罩铁布衫,也决计无法阻止邓婆无坚不摧的飞踹,而邓公的手掌也确实没有抵在胸口阻挡邓婆脚尖的时间。
此时,要么邓公求饶,邓婆也许会网开一面,将内劲尽可能的收回,要么邓公再次后仰,不过也许这会后仰,被踢中的不会是胸口,而是脖子!结果也许会更早,颈椎也会被踢碎,或许邓公还有别的选择,比如说将全身功力凝聚于邓婆必然会攻向的部位,然后站在那里硬挨一记,最后躺个十天半月的。
不过邓公显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他见邓婆来势汹汹,急不可逆,若是为其所伤,这个家又不免阴盛阳衰,他养伤是小,不能喝酒是大,心里一番挣扎,所以只好将自己压箱底的招式祭了出来,然而就在他纠结的瞬间,脚尖又已经靠近数寸!
邓婆冷不防一脚飞出,飞到半途发觉邓公这才有所行动,心中不由得暗笑:“小样,不跟老娘来真格的,这会看你还敢不敢托大,不把老娘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邓婆眼看自己的一招奏效,心里却已经开始担心起邓公的伤势来,心说你真能忍,我如此相逼,你竟然还不出手。
不行,不能伤到他,如今我们两个人的身子骨已经不如往常,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这回不是玩得过火了么?
然而就在邓婆准备收招的同时,邓公被逼无奈,只要使出了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