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真看不出一点区别来。
说到黑店,郭恒又开始打量起两个后生,发觉他们单单是坐在那里,自有一种有别于市侩的精干之气,陈松身材匀称,肌肉结实,一看这身子骨就不止是练过厨艺,也许还练过刀法,而李寻呢,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可是双目如电,眸子里有一股只有内家功夫练到一定程度才有的锋芒。
显而易见,两个小伙子不仅继承了邓公邓婆能说会道的嘴巴和精深的厨艺,就连他们的功夫也一并继承了,并且看起来练得还不错。
陈松憨笑道:“郭叔,你这次来,打算住多久?”
郭恒想了一下,说道:“住两天就走。”
陈松闻言急忙说道:“那怎么行?这么多年不见,你来一次就住两天?你可知道,上次一别,我们两个有多感激你,多像你啊!可以说,没有你,我们就见不到邓公邓婆,更不会被收留,也就没有我们的几天,也许见不到你,我们还在街头要饭呢,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邓公邓婆使我们的再生父母,你可一定要在这多住几天,松子知道你当了官,事情忙,可是也不差这几天啊?你说是不?”
郭恒点了点头道:“嗯,都说松子木讷,这一急起来,还挺会说话的么。”
陈松见郭恒点头,立马笑逐颜开,只见他乐呵呵地问:“郭叔,这么说,你答应了?”还没等郭恒回答,陈松又加了一句:“郭叔,你要是在这住下,我一天三顿饭,不换样的给你做好吃的,啥时候你看到我换样了,再走也不迟啊!要不你看我学了这么多菜,也没个正经人品尝品尝,多可惜。”
“呵呵呵,陈松啊,你没发现你说这话的时候邓公的脸都白了么?你要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那这本钱可不小,邓公可心疼着呢,你这不是要把这店给做黄了么?”郭恒不禁被陈松的憨厚打动了,他想了想,觉得晚几天走也没什么,首先把唐川甩在了后面,也许有生之年都见不到了,然后呢,回到东南之后也就是整顿一下军队然后开拔回北方,自己不在,方虎该整顿还是要整顿,而且基于两个人之间不太靠谱的关系,也许方虎该走就走了,根本不会等自己,那自己这么着急回去干嘛呢?
“这个”陈松皱眉想了一下,然后道:“这个不太至于吧,郭叔,你可知道,我和小李子我们俩在这打了十年工,虽说邓公有收留之德,可是我们这十年可是一分工钱都没领,就说这些钱还不够郭叔你吃几天的么?是吧,邓公?”
“你瞅瞅,你瞅瞅,我怎么养出白眼狼来了?”邓公故意气鼓鼓地说:“哦,你郭叔来,你就反过来对付起我来了,你小子的良心在哪里,还工钱,回头我把这些年的工钱算给你,你爱带你郭叔上哪吃就上哪吃去,别在我这给我添乱,我眼不见为净。”
李寻这会子突然冒出来打圆场道:“哎哎哎,邓公您别生气,松子不懂事,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你在后厨偷吃的肉难道不算工钱么?你你算得清么?还把我也带上了,我告诉你松子,咱爹是大好人,郭叔别说在这住两天,就算是两年,邓公也不带赶郭叔走的,咱爹是大好人,是天底下最慷慨豪爽的人,你你方才的说法不对,你知道不?让人生气!快给咱爹道个歉。”
“呵呵,”邓公笑道:“还是小李子会说话,咱没白疼你,不错,贤弟,你只要不想走,在这住几天都行,就冲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咱绝不赶你,随便吃,随便住!”
听到这里,邓婆不乐意了,只听她插嘴道:“你个老东西,就爱听这奉承的话,你没发现小李子他把你给装进去了么?要我说,还是咱们松子实在,有一说一,绝不藏着掖着,说话实诚不拐弯,不用让人费心思去猜。”
“嗳,我说,”郭恒苦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话头,说:“我觉得你们争论的事情好像漏掉了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