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礼。
“小哥莫要多礼,快快请起。”唐川见状连忙把他扶起,心说老子的知名度果然很高么,一个小小的门卒都认得老子,呵呵!
“驸马爷,没想到你果真像传言说的那样年轻气盛,却没有一点架子,果真是名不虚传。”旁边的另一个门卒走上前来,赞道。
唐川笑呵呵的,一看城门外过往稀稀拉拉地百姓,心说也许郭恒还没过去呢,不妨多让这些门卒夸老子几句。
“驸马爷,您方才可是问小的,有没有一辆马车经过?”门卒甲问道。
“正是!”唐川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小哥有没有见过?”
“这个似乎是没有。”门卒甲想了想道。
唐川心下稍宽,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便听到身侧一声大喝:“有啊!”门卒甲身旁的门卒乙扯开了嗓门大声对门卒甲道:“早晨咱们开城时出城的那辆马车不就是么?”
门卒甲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我怎么把那辆给忘了,驸马爷,早晨是过去了一辆看起来还算像样一点的马车,而且车轴偏高,看起来是南方特有的车子,您要问的可是那辆?”
南方自古多雨,道路多泥泞,所以造出来的车子车轴往往偏高,唐川心说这不正事郭恒的那辆么?想到这里,他应声道:“对对对,请问两位小哥,这马车出了城门,可是顺着官道走的?”
两个门卒一齐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早晨门口堵着很多百姓要出入,我们都把心思放在盘查上面了,对于马车,只是稍微有些印象。”
唐川点头笑道:“多谢两位小哥了,”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抛给门卒,笑道:“两位拿去吃酒。”
两个门卒结果银子一看我靠这么大,正想要推却,却发现唐川嗖地一下跃上枣红马,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
狗日的郭恒,你丫竟然走的这样早,分明是不想等老子么!城门刚开你就出去了,你个狗日的,别被老子追上,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川一边咬着牙,一边策马疾奔,在长安南官道激起一片沙尘。
赤鬃马快,虽然郭恒的马车出去的早,可是马车终究是马车,不及马儿奔驰的速度,再加上赤鬃更是千里神驹,唐川坚信只要路线正确,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郭恒。
“老爷,咱们这么急着走,有些不妥吧?昨天扶驸马爷回家的时候,小的好像听说他今天要跟你一块走。”郭恒来长安时心中急切焦虑,没什么心情欣赏路上的风景,这回原路返回,想到回去少不了要灰头土脸,便不是那么急着赶路了,因此吩咐手下在长安买了匹白马骑上,马车便由它空着,由马夫掌控。
“酒后之言不可尽信,”郭恒悠然说道:“这位驸马爷年方弱冠,有些事情他并不了解,这当上了驸马,就要受到公主节制,他若是跟公主说了,公主新婚燕尔,难能熬得住寂寞,所以必定不会让他远行,咱们等着他,到时候他若是派人来让咱们等些时日,就不知道要等多少天了,这样一来,就耽搁了行程,还不如趁着他没找上咱们,先走为上。”
“老爷明察。”另一匹马上的随从拱手称赞,随即又问道:“那老爷又为何弃官道不走,却要走这条小路呢?”
“因为我要先去临安见一个人,若是要见他,就要避免被唐川找到。”说到这,郭恒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本来那个人他是不想见的,可是事情进展到了如此地步,他必须做两手打算。
随从跟在郭恒的后面骑着马,自然看不到他的脸色,可是主人的长安之行不太顺利,这一点谁都看在眼里。
郭恒此行本来信心满满,因为最初赏识他的那个人是前任兵部尚书,可是在不久之前却因为胡惟庸一案被牵连,虽然不至于被杀头抄家,却也被贬为闲职,如今坐等养老,却是什么作用也发挥不出来了。
千里驰驱,换来的却是如此结果,郭恒很上火,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