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店家,给我拿笔墨来!”既然想也是白想,唐川就转而开始思谋锦衣卫的组建来。
店小二听到唐川一声大叫,一听不是酒肉,而是笔墨,一时间愣在那,要说这来酒楼都是喝酒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要笔墨的客人来?难道是喝多了,一时诗兴大发,要像李白一样酒后作诗?
店小二虽然没见过李白,可是还是听过有这么一句话的:李白斗酒诗百篇。
所以他虽然有些错愕,却也没傻到要去再问一遍,看看这位奇怪的客官有没有说错,所以他跟掌柜的询问了一下,便跑向外面的笔墨铺子,随便买些来,要说这酒楼虽然在长安城内也算是中档了,却一直没有像唐川这样的酒客,喝点小酒还要写诗,真是稀客。不过小二也不担心唐川会赖账,敢要三十年花雕的客人,区区笔墨钱还不至于会赊欠。
说起来,唐川对毛笔宣纸这一类东西真可谓是生疏至极,当他用自己小学二年级时学来的蹩脚手法握住毛笔杆子的时候,就连旁边的店小二都有些看不下去,转而背过身去偷笑。
这人可真特么的是个土豪暴发户啊!敢要三十年的花雕,竟然不会握笔!这是个重文轻武的时代,所以店小二起初对唐川还有点忌惮,到后来直笑得浑身直打颤,便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唐川无奈地看了背过身去的店小二一眼,淡淡地说:“没你的事了,忙去吧。”
店小二依然背着身,闻言点了点头,一路笑着走到掌柜的身边窃窃私语,只看那掌柜的随即也笑了起来。
骂了隔壁的,老子是没有正经学过毛笔字,老子是粗人,可是老子骗你了么?特么的竟然笑成这样,日!
唐川强忍怒气,自己磨了墨,本来这种事可以让店小二做的,可是唐川实在是丢不起这人了,因而便自己搞定,反正又不是不会,只是比较手生而已。
而事实证明,他不是手生,是非常的手生,以至于把墨磨得到处都是,只是这一弄,唐川心中更觉得窝火,却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离开,便索性将笔墨放下,专心地喝起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