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他本来就没有看不起管家的意思,再加上这徐方有功名在身,一个有功名的官吏来给他当驸马,万一到时候他发现事实跟徐方描述的一样,那这面子可就太大了,想到这里,他便越发的对其尊重起来。
徐方拱手作别:“既然如此,那驸马爷也早些歇息,别让公主殿下等急了,徐方告退。”
待得徐方消失在夜色中,唐川想到方才和唐龙纠缠了许久,这会又和徐方聊了半天,还真怕李凝儿在房间里等得气闷,因此便先发制人,快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推开,嘴里犹自嚷嚷道:“老婆!我回来了!”
唐川带着满心激动的神情冲向卧榻,在他的记忆中,古装剧中的新娘子都应该老老实实乖乖地披着红盖头最在榻沿等着新郎官最后用尺子也好,用手也好,总之是要新郎官动手掀开,然后这洞房花烛就算是进行到了最紧要的环节。
红烛高烧,香案上两支又长又粗的红烛闪着炽热的光芒,唐川两眼放光,心说既然进了门,那就绝对不能认怂,要占据主动,让媳妇臣服在自己英伟的胸膛中。
所以唐川在大踏步走到可以看到卧榻的那一瞬间,脑子竟然瞬间短路了
“诶”唐川尴尬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响,奇怪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属于什么动静。
对面没反应,因为唐川在一刹那之间既没有看到红盖头,也没有看到一个身着大红吉服危襟端坐在榻上的新娘子。
人呢?唐川狐疑不定地快步走向卧榻,心说这小妮子会不会猫在天棚上等我靠近了吓我一跳呢?想到这,唐川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爱已成往事不过三之势抬头一瞧,发现没什么异状,这才放心大胆的踮着脚继续前行。
他再一想,会不会是有人把凝儿劫走了?借以威胁我做些什么坏事?哎呦糟糕,方才进门的时候没注意观察室内的情形,若是提前想到这一点,也许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事已自此,唐川只得匆忙冲到榻前,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或许榻上能留张字条,告诉自己是何人所为或者是自己怎么样才能赎人。
不对,这榻上怎么鼓鼓囊囊的,会不是是被子下面藏着个刺客,打算在我疏忽之时行刺?又或者是凝儿她已经被杀,被子下面的是她的尸体?
如今唐川满后背全是汗,左思右想,胡思乱想,伸出右手,颤颤巍巍小心谨慎地想要将被子掀开。
“嗯”
一声慵懒娇憨的喘息声自龙凤被子下面发出,唐川突然停住了手,在心里仔细辨认,最终确认这个声音确实是李凝儿发出来的,紧张惊慌的心情登时换成了一种无奈和茫然。
静下心来,唐川的鼻端也嗅到了那道熟悉的李凝儿身上特有的芬芳。
原来她是等我等得睡着了我去,这新娘子也太不敬业了,新郎不来,你敢先睡?这明白着没把老子当回事嘛难道是因为二婚的原因么?我靠,我日,我
唐川轻盈地将被子掀开一角,里面露出的竟然是一方红盖头,他继续掀,将红盖头掀开之后果然露出了一张安然熟睡的脸庞。
我去,盖着被子,还蒙着盖头睡觉,你也不怕憋死,额不对,我这样是不是就算把盖头掀了?这也太蛋疼了,史上最搓掀盖头的方式么?
唐川神情尴尬地注视着伏在榻上熟睡的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