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忽然觉得这个本来是想整治唐龙的办法很好,每个地方都有地主、土豪、富绅,这些人也大多为富不仁,在这个紧要关键时候让他们出点血,既解救了同城百姓,又帮他们积了阴德,何乐而不为?
与此同时,成宗李安也向自己投来赞许的目光,唐川嘿嘿一笑,道:“陛下,不如咱们将这个办法推而广之,也许可以减轻朝廷不少负担呢。”
“这个办法很好,只是”成宗李安犹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唐川不禁问道。
“只是有**之嫌。”李安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唐川自然是个聪明之人,听说皇帝这么一提,心里登时想到了另外一层,这些个有钱人一朝出了血,到时候当了官一定会千方百计搜刮民脂民膏千方百计地捞回来,这样一来,这个办法就成了一把双刃剑,前脚切了西瓜,后脚就割了手腕,总之不是个万全之策。
“是啊,那些个豪绅地主一定不会甘于自己的资财白白的送给了饥民,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送出去的捞回来。”说到这,唐川有意无意之间瞥了唐龙一眼,见后者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不禁心中好笑,心说老子说的就是你们这群只知道花天酒地玩乐潇洒不顾念国计民生的王八蛋。
当官就一定会有油水可捞,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区别只是在于不同位置有不同位置的捞法,捞的多少也有很大的不同,比说涉及到柴米油盐的部门,那是随便伸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捞的盆钵盈*满的,虽然事后唐龙只能换一个唐城县丞的位置,还不是县令,却也是可以雁过拔毛的。而那些什么国子监、这个博士那个典吏的就悲催多了,所以说有人往往会看到某个官员拼了命削尖了脑袋,竟然是为了区区一个平级调动,其紧要处可见一斑。
“还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么?”成宗李安皱了皱眉头,要说此事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尽快定下一个章程来,百姓们就会少死很多人,如今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无疑让李安不是很满意。
“目前”唐川叹了口气道:“好像是没什么好办法,再要么就是找个罪名,把那些富户的家抄了赈济百姓,也就不用许给他们官位了,这些个有钱人,怎么着都能挖出来一些违背朝廷律法的证据。”
成宗李安摇了摇头道:“杀富济贫,这不是朝廷应该做的事情,而且这些富户们往往与当地的官府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胡惟庸案刚刚结束,再引起恐慌只怕是有些欠妥。”
对于成宗李安的这一番话唐川表示理解,为上者对于民间的考虑首先在于一个稳字,人间善恶自古便是两个相辅相成的关系,指望皇帝下令将所有恶人抓起来干死根本是不切合实际的,首先为恶要比为善简单得多,偌大个唐朝帝国,每天都会有形形色色的恶劣事件发生,而那些作恶的人其中还有部分是有着自己的保护伞,而保护伞又都有各自的关系,反之,那些嫉恶如仇,愿意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治理的如同清水一般的官吏则少之又少,甚至是凤毛麟角,所以往往是恶压制着善。
成宗李安之所以要尽诛胡惟庸一党,首先是他自己被折腾的够呛,能当上皇帝那是经历了无数个九死一生的,所以他感同身受,不惜牵连无数无辜的人,誓要将觊觎皇权的那些人的胆魄震碎,而民间的那些百姓与富户之间的民事争端则离身在王位帝位的李安相距甚远,所以他很善意的希望子民们能够和睦相处,只需要相关的官员们去管理他们就足够了,自己不需要插手。
唐龙一开始听说要自己大出血,将粮仓的粮食拿出来赈济灾民,那真是在心里骂尽了唐川的祖宗十八代,心说老子那些粮食要是卖了能去赌场逍遥好久呢,然后听说皇帝要让自己当唐城县丞,心说这也行了,到时候再捞回来呗,以目下那个刘县丞的捞法,三年五载的怎么也回本了,以后么,那就是自己白赚了嘿嘿!再说自己哪能一辈子当县丞呢,以唐川在京城的威望,自己当个州府官员那是迟早的事了吧,不过进京为官就不用奢望了,这一点唐龙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再说京官远不如外官逍遥,你一个五品官,在京城也就是个屁大点的官,可以说是满街走,可是这要是在州府,那可就相当的有话语权了。
此刻他心说皇帝就是厉害啊,说让你出血,你就得出血,人家一点都不担心你不拔毛,听见了么?不拔毛那就得问罪抄家,容不得你反抗,再听闻皇帝为了那些富户们日后当官的官品上犯难,灵机一动,突然说道:“这个好办,陛下你可以派出一些人来监视监察他们嘛。”说完,唐龙暗地里一掐大腿,直骂自己缺心眼,这不是把自己也套进去了么?
“额对啊!”
一个词从唐川口中突然吐出:“锦衣卫!”
“什么锦衣卫?”听道这个陌生的词汇,站在一旁的常遇春不禁疑惑地问道。
“额这个么”唐川笑着解释道:“锦衣卫么,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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