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是明君,却也谈不上昏庸,又能把令尊怎么样呢。”何玉笑道:“我却觉得,令尊大人这个吏部尚书可以做很久呢,最终一定能安然卸任。”
苏若若有所思地看了何玉一眼,心说你都要造反了,他又怎么能安然呢,可是她没说出口,而是反问道:“既然你觉得当今圣上不是昏庸之君,此番又有几成把握呢?我担心你”
何玉叹了口气道:“天不遂人愿,这又有什么办法,不过该做的一定要做,天赐良机,又怎能放过?六道大旱,而且都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这是天亡大唐啊!”
苏若神色又变的黯然,不知道是担心何玉的将来,还是在担心六道之中的黎民百姓:“说起来,这临安也有一个月没有下过雨了。”
何玉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也许这场干旱很快就要波及到临安,不过苏小姐家境殷实,自然可以无虑。”
“原来你在这啊!我说怎么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找不到人呢!”
一句娇唤由远及近,屋外的两个人同时循声望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身旁的何兰和小莲也赫然端着食盒跟她一同前来。
苏若只一眼,就看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闺中好友常青青。
“虽然是这光天化日的,你们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地,也不太好吧?”常青青越走越近,声音却越来越大,生怕十里以外的人听不见。
“青青,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苏若见常青青竟然能找到这,心中不禁对她大是佩服,听到她此前的一番揶揄,不禁羞红了脸。
“是啊,常大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小莲甘拜下风。”说完,小莲端着食盘朝常青青做了个揖。
“切,我是你们家小姐肚子里的蛔虫,她身在何处,岂能有我找不到地方的道理?”常青青得意地说道。
“那蛔虫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苏若笑道。
“我我”常青青见苏若公然叫自己蛔虫,一时气闷,想到自己方才自称蛔虫,自称是一回事,被别人叫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蛔虫小姐,难道蛔虫不会说话么?”小莲也在一旁笑道。
“你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让外人看我的笑话,我不跟你们说了!”常青青气鼓鼓地扭头转过身去,作势欲走。
这时,何兰将手里的椅子和食物放下,拉住常青青的胳膊笑道:“这位妹妹还没吃午饭吧,不如一起简单吃些,如何?”
“不了,她们都不待见我,一见我就气我,给我添堵,我怎么吃得下饭。”常青青依旧是背着身,执拗地说。
“行了行了,别装了,装的跟个小媳妇似的,”苏若笑道:“这临安城里,谁不知道你是名角,装什么像什么,这回又装起可怜了。”
“你就知道拆我的台。”
常青青突然转过身来,此前一副委屈的样子竟然全都变成笑意,使人很难相信此前她竟然是另一幅模样,这让何玉和何兰有些哭笑不得。
五个人礼让落座,常青青又打开了话匣子:“若若你也真是的,难得上一次山,竟然不叫我,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要不是我灵机一动,又在前面看到了小莲,恐怕是如论如何都找不到你的。”说完,她眼神一动,瞥了何玉一眼,那意思明明是在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
苏若笑道:“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要跟着张家小姐学女红,不让我来打扰你么,这会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离你远点吧,”常青青又嘟起了嘴道:“学女红真没劲,拿着个绣花针,翻来覆去的折腾,无聊死了。”
“你这个粗枝大叶的性格,就是要学学女红,好磨砺一下,再这样下去,临安城哪家的公子愿意接你过门啊。”苏若笑道。
“不要你管!”常青青横了苏若一眼,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苏若没来由得又脸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