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事我一定办好。”
小太监刘安告辞离去,唐川闭目养神,实则在思忖下午怎么处理最后那三个自以为漏网却是最早被惦记上的鱼。
“侯爷,午时三刻已到。”
监刑书吏附在唐川耳边轻声说道。
“嗯。”唐川睁开眼来,一挥手,示意他做事,心神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午时三刻已到,刽子手行刑!”监刑书吏高声喊道。
热闹嘈杂的刑场边顿时山呼海啸一般响起一阵欢呼声,他们似乎相信,只要砍了这五个人的脑袋,他们就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咔嚓!五个膘肥体健的刽子手干净利落地手起刀落,五颗头颅落地。
唐川看到这五个一身鸡蛋西红柿的罪人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人头分离,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他觉得何玉一定还在下面没走,他既然来了,断不可能只是来看戏的,可是事实是这五个高官确实是顺利地不能再顺利得被刽子手砍得身首异处,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唐川站起身来,似乎还没回过味来,环视一周,发现观刑的百姓们逐渐散去,那个曾经惊鸿一瞬的人影却消失在茫茫人海再也没有出现。
茫茫然的失落感让唐川觉得很是无趣,担心出事,却又有些希望再次与何玉交手,看看自己功夫究竟练到什么程度。
唐川中午回了趟西苑和唐雨吃了顿饭,也许是上午经历的事情让他有些恍惚,饭量锐减,所有心思几乎全用到了观察唐雨吃相上。他发觉经过男女之事滋润的唐雨再也不是那个很萌很萌的小丫头,虽然仍然是童颜巨*乳,可是他却从她的言谈举止之间感受到了似乎只有少妇才有的一种韵味。
唐雨心知唐川在瞅着她,不由得红着脸,低头继续细嚼慢咽,因为除了安静吃饭之外,她已经不好意思再去做别的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吃得很撑了,可是唐川仍然没有把目光挪开的意思,所以她只好继续吃,鼓起勇气放心大胆拼命地吃,吃到实在咽部下去一根胡萝卜丝,只好转过脸来,心里慌慌地问出一句话:“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唐川摇了摇头,道:“是我觉得你的吃相比饭菜更吸引我,有句话叫秀色可餐,你听说过么?”
唐雨还以为唐川又想做那事,看了看门外的两名侍女,低下头小声道:“这个时候怎么说这个,旁边还有人呢。”
唐川一阵错愕,刚想问说这个怎么了,转念一想,登时明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将色心二字写在脸上嘿嘿笑道:“屋里闷热,要不咱俩找个没人的花圃,或者去树林里开心一下?”
“不要,要是被人家发现了,以后我就没法抬头见人了。”唐雨羞赧无地地说:“要不要不你要是真想的话,咱们晚上等人家都睡觉了再去。”
“嗯,真乖,”唐川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道:“你也太实在了点。嗯,等晚上”说到这,他淫笑着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坏蛋,大坏蛋!”唐雨禁不住唐川调戏,一撂筷子一溜小跑奔出承香局去了。
女人啊,真是有意思的生物,本来还很郁闷的唐川突然觉得食欲大增,等唐雨走了之后摆了摆手示意上来收拾碗筷的宫女表示自己还没吃完,然后风卷残云一般将剩下的饭菜汤水一股脑地全扫到肚子里,然后舒服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惬意地从怀中拿出成宗李安早就写好的敕书看了一眼又塞进怀中,闲庭信步一般出西苑朝大理寺衙门行去。
大理寺衙门后堂,大理寺正黄平先、寺卿卢正阳、少卿曾从文三个性格迥异的人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喝茶。
大多数人会觉得一个部门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应该和气生财,平静共事,可是在这个最近被官员们谈之色变的衙门,平静共事倒是有的,和气生财就没有了。
寺正黄平先是胡惟庸的嫡系,胡惟庸外放做官的时候黄平先就是他的左右手,后来把女儿送进了宫,得了恩宠,也就直升为礼部侍郎,没过两年就升为礼部尚书,他自然也没忘记黄平先,暗中加以扶持,结果黄平先就鸡犬升天地坐上了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