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叫压在他身上的两个太监扶他起来,然后问道:“你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几句话下来,李凝儿感觉清醒了许多。
“殿下,大事不好!”小太监刘安喘了口气,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
“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你有话但说无妨。”李凝儿道。
“陛下陛下怕是已经已经龙驭宾天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如一声炸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在场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刘安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说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语声起伏,从微弱到沉重。
“太后娘娘!”刘安转过身去,见是程太后,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方才说什么,快说!”
唐川从程太后的凌厉的眼神和急切的语气中分明感觉到了一丝悲苦,他见到太后的次数不多,每次见到她都感觉这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没想到乍闻噩耗,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太后娘娘,这么大的事,奴婢不敢胡言乱语,奴婢说的字字属实啊!”刘安像是被程太后吓到了,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
李凝儿起身走到刘安身边,低声问道:“是冯公公叫你传话来的?”
刘安回道:“回公主殿下,算是吧。”
李凝儿又问道:“那冯公公呢,他怎么没来?”
刘安闻言身子抖了抖,突然眼眶微红,随即泪如雨下,只见他哭天抹泪地说:“太后娘娘,公主殿下,你们可要为冯公公做主啊!他他被胡皇后那个妖妇用毒酒赐死了!”
殿中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太后娘娘,公主,末将以为,现在还不是哀愁的时候,大敌当前,咱们得赶紧想个对策出来。”唐川率先打破沉默,他起初还心存疑心,怀疑这小太监是胡皇后派来的,等到他说那胡皇后是妖妇,便相信了他,要知道,这句话可有可无,可是有时候,最重要的事情往往是细节决定的。
“正是,假如皇兄果真驾崩了,第一个来通知咱们的竟然不是她是冯祥手下的太监,那胡皇后这会在干什么?”临安王李安皱着眉头说道。
“矫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程太后此时心中已是慌乱得难以控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间还有比这还悲剧的事情么。只见她身躯微晃,沉默良久,方才道:“哀家的心里实在是太乱了,你们快拿个主意吧!我大唐这百年江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得逞!”
唐川沉吟了一下,一抬头,见众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一愣神,心说你们都看我干啥。
李安见唐川抬头,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连忙问道:“唐川,你有什么好办法?”
唐川见李安问道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没招,只得硬着头皮道:“狭路相逢勇者胜,玩心计,咱们也许不如他,要是真刀真枪的拼一下,我还有几分把握!再说这禁宫之中,如果太后娘娘出面的话,还会有几个人听皇后的呢?真有人的话,咱们可以把罪名坐实,说他们是乱臣贼子,让那些中立的侍卫帮咱们一起上。不过关键不是打赢她,而是找到皇上,无论他是死是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具体是这样”
唐川压低了声音,把众人叫到一起,说道:“听说皇上之前是在翊坤宫修养,所以,太后娘娘,王爷,公主殿下,你们和常大哥一起,领着门口那些效忠咱们的侍卫一起从正面直接去翊坤宫,与皇后纠缠。而我呢,则和唐雨还有那个来报讯的小太监刘安一起从翊坤宫后面潜进去,把陛下找到。你们的任务就是给我们拖延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众人都觉得这办法虽然不是最好的,可是现在时间比什么都重要,在不能开会研讨,或者随便就可以让胡皇后接受休假式治疗的情况下,只能试一试了。
说做就做,眼看着程太后与李凝儿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与李安、常遇春一起从正门出去了,唐川和唐雨这才扮成禁军和小太监刘安一齐大摇大摆的也从正门出去。为什么要大摇大摆?因为火力全被前面那波人吸引过去了,在进入翊坤宫的控制范围之前,他们都是绝对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