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下他,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再说张太医这仇什么时候才能报?
宋濂见周围人沉默无言,便继续说道:“虽说是缓图,可是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等着人家上门,至少这皇后没有怀孕的证据还是要尽量得到的,张太医一死,宫里给皇上皇后诊脉的担子就落到了副院正周显望身上,想必他对此事也是了如指掌,到时候若是能让他出面作证,咱们此举必是十拿九稳!”
“周显望”李安想了一下,说道:“本王对这个人略有些耳闻,昔年太医院院正之缺正好空着,周显望本来很有希望扶正,恰逢皇兄大病,他也是束手无策,之后张太医进京帮皇兄瞧好了病,竟然一跃而将那个位置占住,听说周显望对此多有怨言。想来这些年他暗地里一定是非常希望张太医出事了,如今若是胡皇后向皇上谏言把他扶了正,那他必定感激涕零,可就算是皇后的人了。”
唐川灵机一动,说道:“安阳公主常年与太后住在宫中,或许她会有些办法,王爷不妨请她帮帮忙,都是一家人,没啥好客气的。”
“嗯,那这件事就有劳唐队长了。”说完,李安有些狡黠地冲唐川微微一笑。
唐川忽然发觉周围的目光都迎向自己,感觉自己在一瞬间简直比聚光灯还亮,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他奶奶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想到这,他微微一笑,假装没心没肺地说:“王爷和公主那是血亲兄妹关系,属下只是个下人,属下以为,此事还是您和她说比较合适。”
“这个不妨,很快咱们就会是一家人了。”李安的笑意更浓了。
“嗯,你们先聊着,我先上个厕所。”唐川忽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连忙施展尿遁之术。
唐川不待李安答应,连忙离座起身准备冲出门外,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可是走到门前之时突然发现一个人竟然推门而入,方才他慌不择路根本没注意前方,没料想房门突然打开,只听得砰得一声,人门相撞,差点把他的鼻子都撞歪了。
哎呦,唐川捂着麻得发酸的鼻子抬头一看,却见安阳公主李凝儿推门而入,一双妙目正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唐川哈着腰捂着鼻子,痛得几乎留下了眼泪。
“受伤了?你最近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出门怎么也不看着点。”李凝儿见唐川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顾不上和他拌嘴,连忙上前探看。
唐川听到声音发现李凝儿的手已经摸到脸上来了,他偷瞄了一眼在座诸人,见李安和常遇春都是坦然一笑,宋濂还是那副样子,于由却负手摇起头来。
尴尬啊!唐川眼光一闪,连忙道:“哎呦,肚子痛,我要上茅厕!”说完,他连忙把脸从李凝儿的手上挪开,夺路落荒而逃。说到底,唐川还是个有些腼腆的人。
唐川一溜小跑跑到湖边一处草坪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喘了一口气,道:“麻烦啊,真麻烦死了。”
“你不是说要去上茅房么,怎么跑到这来了?”
唐川听声回望,见李凝儿柔声细语,巧笑嫣然,正站在不远处。
“干嘛呀,上个厕所也跟着啊!”唐川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你这个人这么不卫生,还真没看出来,”李凝儿缓缓走近,笑道:“这里环境这么好,难道你要在这里”
“呸呸,我是那么不讲卫生的人么?”唐川也笑了:“我只是出了门忽然发觉肚子不疼了而已。”
“方才你们一群人在书房里都在聊些什么?”李凝儿走到唐川身边坐下,举止自然,反倒衬托了唐川的各种不自然。
“张太医被胡皇后害死了。”唐川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我在宫里听说张太医家中失火身亡,就怀疑里面有什么事情。”李凝儿淡淡地说:“既然是胡皇后派人做的,那就没什么可意外的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从容淡定。”唐川道。
“你若是像我一样自幼生在宫中,这种事见得多了,也就不会感到太多意外了。”李凝儿依然淡淡地说。
“好人一生平安,都是特么的屁话啊,果真是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唐川叹了口气道。
“也许,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李凝儿淡淡地说。
“杀人偿命,她的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就算报了,也赚了。”唐川苦笑道。
“川郎,我好想你”李凝儿向唐川挪了挪屁股,顺势搂住唐川的腰,倚了过去。
“想我你就亲亲我啊。”唐川坏笑了一下,可是笑到中途,发觉脸颊竟然被一双柔软的唇瓣印上。
我靠,太直接了一点征服感都没有,反倒像我被她搞定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逆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