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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衙门里来传话,叫叫咱们派人去认领一下尸体,我去看过之后才发现衙门里面放着两具尸体,一个像是刚刚死的,正是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的张武,而另另一个显然已经死去了好几天,尸体有些腐烂,还带着臭味,小老儿勉强看了一眼,发现却是家丁张三。”张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一段,一句话说完,面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唐川不禁问道:“那他们的尸体都是在哪里发现的?”
“听说是一大早在城外东郊的一处专门用来下葬的山上,听说那里风水好,城里有户人家碰巧上山去祭祖,没想到发现两个人死在了外边。”
张福一见是被张太医救回来的唐川,这种事本来觉得不适合让他知道,一转眼见张雪琼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心中估摸出自家小姐与这唐公子肯定有些什么事,方才坦然答道。。
唐川沉吟良久,说道:“会不会是这样,之前张武给张三请假,其实张三并不是家里有事,而是被张武杀掉了,现在他得了空,便将尸体送到山上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掩埋,因为他们死在不同的时间,所以我有此推断可是这张武又是怎么死的呢?”
张福答道:“听仵作说,这两个人的死法各有不同,张三头部淤青却并没有伤口,显然是被钝器所伤,而张武则是被一剑穿胸致死,同时背后还有几道刀伤。”
唐川道:“既有剑伤又有刀伤,这说明杀张武的人不止一个,可是这会是谁呢,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
张福没有听到唐川之前的论断,显得不明就里,而张雪琼和梅心两个人也是一脑子浆糊,搞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四人默然良久,梅心这才问道:“难道张三、张武的死和府里这场大火有什么关联?”
“准确地说,是张太医的死和这两个人有着莫大的关联。”唐川沉吟了一下,方才说道:“我记得客房那边是这府中最偏僻的地方,等闲没有人去,可是为什么偏偏在那里着了火?又是在晚上,府里的人肯定都知道张老爷最近睡在那边,难道有谁闲着没事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野炊?虽然张老爷比较好说话,可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既然如此,那这就必定是有人故意纵火,而纵火的目的,无疑就是要置张老爷于死地!”
唐川顿了顿续道:“进门之前我发现府门西边的一间店铺付之一炬,而府门却只是染了点灰,可以说是毫发未伤,你们说这说明了什么?”
听到唐川的问话,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然,只听唐川解释道:“这说明,这火不是在府中放的,而是在隔壁的后院!隔壁的后院毗邻张老爷的住所,而我曾经听说,隔壁的后院是做工坊用的,到了晚上佣工们都回家了,断不可能是佣工们在工坊生火,再说那工坊中味道不好,谁也不愿意多呆。”
张福听得眉头直皱,问道:“老爷生平济世救人无数,与人为善,是谁要害咱们老爷呢?”
唐川想了一下,隐隐觉得也许从自己被救到张府到现在,里面都隐含着一场一直未曾被自己发觉的阴谋,若不是自己想要归还这锦帕,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张府着了这么一场大火。
几个问题在他心中缭绕,张太医一直是短须为什么会有捋长须的动作,要知道,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再者,这个张武实在是神秘之极,身份不明,却明目张胆地混进了张府,最终却死于非命。这种种疑团他一时间也推敲不清,脑子里一团乱麻。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张太医确实是死了,而且是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既然是谋杀,那么动机又是什么呢?这张武谁也不认识,怎么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混进张府呢?唐川悬着的心怎么也落不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