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咱俩又没干什么,怕个鸟!倒是你别让人家看出破绽才是真的。”
唐雨哦了一声,轻抚着脑袋瓜,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被梅心姐姐知道了,人家还怎么好意思”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少爷我的安全,原来唉,想不到我唐川英明一世,手底下竟然出了叛徒,”唐川吃完早餐,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出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苗头。”
唐川在院子里的一颗参天树下抻了抻腰,又压了压腿,将内劲收起轻描淡写地打了一套花拳绣腿,这才看到张太医从隔壁房间穿着整齐地走了出来。
“啊,张太医!”唐川连忙迎了上去,问道:“您怎么搬这来了?”
“呵呵没什么,就是想清静清静,”张太医见唐川步履如常,想来胸口的硬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便道:“没想到唐公子恢复得如此之快,想来是你体质好的缘故。”说到这,他上下打量了唐川一番,然后道:“如今这大唐,文人之中有这么好的体格可真是不多见。”
“让张太医见笑了,”唐川尴尬一笑,然后道:“不才小时候性格好动,不爱读书,哭着喊着求家父给小生延请一位棍棒师傅,也好文武相济,使寒窗苦读变得不那么枯燥,一个人若是死读书别的什么事都不做,只怕是要成书呆子的,就算当了官,也对百姓没有丝毫益处。”
“哦?唐公子这番言论倒是新鲜,依我看,若是公子真有真才实学,不妨以当将军为志向,”张太医眼光闪动,抬手像是想要轻抚长须,却落了空,低头瞧了一眼,才发现胡须很短,尴尬一笑,道:“你瞧我这记性,方才刚剪过胡须,竟然给忘了。”
“嗯,是习惯吧,习惯总是难以改掉的,不过张太医为啥要把胡子剪了?现在不是很流行蓄长须么?”唐川一直觉得张太医跟自己说话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呃这个”张太医想了一下,看了一眼月亮门那站着的俩家丁,突然道:“没有啊,老夫一直是这样对了,我看你现在行走自如,伤势可是感觉好些了?”
唐川闻言答道:“嗯是啊,胸口只要不碰到就没啥感觉了,不过,这个您方才好像问过了”他见张太医突然变得语无伦次,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呃”张太医心中一惊,随即打了个哈哈,说道:“这几天精神困顿,身体不大好,让唐公子见笑了。”
“哦,这个在下帮不上忙,想来是劳累过度,只盼您好好调养,早日康复了,”唐川口风一转,突然问道:“听说您之前在宫里伺候皇上两天两夜,皇上那边可是好些了?”
“嗯,这是自然,皇上春秋正盛,哪会被这些小病小灾击倒,自然是有惊无险,现下早已大好了,”张太医脸泛笑意地说:“要不然我怎么会回来呢,你说是不?”
“原来你们都在这。”
正说间,张雪琼带着梅心自月亮门而入,见唐川和张太医两个人正说着话,便道:“爹爹,您今天感觉可是好些了?”
“嗯,这里清静,好了一些了。”张太医望见张雪琼,淡淡地说。
“爹爹从前说只有闻着这中药味,才能睡得安稳,不知这几天怎么突然变了?”张雪琼走到两人旁边,先是看了唐川一眼,随即对张太医道。
“呃无关这些,为父只是身体有恙,”张太医看了一眼月亮门,随即对张雪琼道:“琼儿快去帮唐公子施针吧,为父今日还有要事要出门一趟。”
“可是您这身体”张雪琼迟疑地说。
“无妨,快去吧。”张太医催促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川暗暗将两人的谈话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