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些走不通的脉络今天竟然是畅通无阻,不禁有些纳闷,苦思冥想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常猛那不痛不痒,匪夷所思的一套拳法,不光施展了一套路数,还顺便帮自己把一些凝滞不太顺畅的筋络打通了。
好人啊!可惜没能一生平安。自杀,上帝都不会宽恕的。要是他杀,就冲着这传功之德,我怎么着也得把真凶捉出来干掉,帮他报仇!
唐川一边行功,一边回忆常猛的拳法,不知不觉再睁开眼来,窗外洒进了一抹晨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打了个哈欠,偏头躺了下去,小睡一会再醒来时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吃过早饭,唐川懒洋洋地坐靠在榻上缓神,等着张雪琼再来施针,如今他已经不怕针了,张雪琼天真无邪,自己只要把握好尺度,根本不用打草稿,张嘴便来,调戏起来没有一点压力。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果然从门外传来,可是唐川却从中听出了一些异常,只觉那些脚步声中夹杂着一些略有些沉重的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