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了公主殿下,也请您移步一同回去’。”
“喔王爷同时找我们俩,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唐川微一沉吟,道:“那这样,小雨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和公主先去见王爷。”说完,他见唐雨应了一声,便带着安阳公主一同快步返回。
“王爷此言差矣,以我之见应当”
书房之内,一个陌生却又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正在慷慨陈词,唐川和安阳公主并肩而入,待见到那人的侧脸,方才想起来说话人竟然是临安王的两个师傅之一的于由,而他身旁端坐不言的另一位老者正是首师宋濂。
此前他们并未跟临安王一起返回长安,而是留在桃渚城中维稳,一来处理一些善后工作,帮助桃渚城的民众快速恢复正常生活秩序,二来这长途跋涉对于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老年人来说也实在太过疲累,万一中途生了病,影响了行进的进度,就会变成一大桩麻烦。所以临安王吩咐他们不用急着赶路,待将桃渚城中事宜处理完毕,再坐乘王府的车马赶来即可。要不是见到了真人,唐川差点把他们忘了。
“哦,原来是叫我见这两个学究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唐川看了一眼安阳公主,不禁有些疑惑:“那王爷找公主来是做什么呢?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
临安王李安抬眼望见安阳公主和唐川一起进了门,便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道:“你们来了,快做。”
宋濂自然认识唐川,待得望见他身旁年轻貌美,衣饰华贵的安阳公主,仔细辨认了一下,登时拽了一下犹自滔滔不绝空话连绵的于由的衣襟,起身向安阳公主拱手道:“末学宋濂,参加公主殿下。”
于由见状也跟着诚惶诚恐地施了一礼,道:“临安王府长史于由,参见公主殿下。”
安阳公主见状一挥手道:“原来是两位师傅,你们一路辛苦,免礼吧。”说完,她便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
听了两人分别报号,唐川不禁有些失笑,这宋濂自称末学,虚怀若谷,不愧为一代大儒,反观这于由,相比之下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不过这也难怪,当今之世,达到宋濂这种境界的能有几人呢?
心中虽想,唐川却不敢怠慢,待得两人礼毕站直,便对两人拱了拱手道:“唐川见过两位师傅。”
“唐将军快请坐吧,”宋濂闻言笑道:“一路上保得王爷周全,真是辛苦了。”
“宋师傅客气了,您老年事已高却还如此长途驱驰,那才真是辛苦呢!”唐川客气了一番,见于由已经扭过头去又跟临安王在说些什么,显然是没拿自己这个武官当回事,便打算走到安阳公主旁边落座。
“王爷,如今胡皇后突然怀有身孕,此事还真得从长计议了。”
“什么!”于由的一句话落在正要落座的唐川耳中,他心中一惊,立足不稳,差点滑到椅子下面去,幸好安阳公主在一旁一直留意着唐川,见状赶紧一把扶住。
唐川坐正了身子,急问道:“于师傅,您说皇后怀了身孕?”
于由正色道:“正是,今天正午,宫里传讯过来,说经太医院院正张四白证实,胡皇后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唐川口不择言道:“怎么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
于由闻言不悦道:“唐将军,你现在已是五品将军衔,说话言辞还请多加留意,什么叫不早不晚,难道皇后怀有龙种,还有事先知会你一声不成?”
立在李安身后的常遇春心知于由对唐川心怀芥蒂,再加上素来轻视武人,这时只不过是借题发挥,借机奚落唐川,便道:“于师傅,唐队长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于由不依不饶地说:“那是什么意思?”
唐川心知于由是个认死理的人,只得说道:“于师傅,唐川一时失言,还请赎罪了。”
于由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却听宋濂道:“如今情况有变,皇后娘娘怀有龙种,大家还是应该想出个妥善的法子才是。”
于由闻言又道:“还能有什么法子?自古以来,都是皇上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还从来没听说过皇子在却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弟弟的。”
唐川闻言笑道:“这孩子还在肚子里,于师傅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儿子?”
于由冷笑道:“那你又怎知他不是?”
宋濂不想让他俩扯皮,便道:“无论是与不是,咱们都要未雨绸缪,议出个对策来,是该怎么办,不是又该怎么办。”
于由道:“事到如今只有两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