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阳公主脸色一变,问道:“这是为何?”
唐川急道:“请公主别拦着在下,在下确实有要事要办。”
安阳公主道:“你着急也没用啊,皇兄一早就进宫去了。”
唐川诧异地问:“什么?进宫去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进宫去了,也没人通知我啊!”
安阳公主疑问道:“你不知道他进宫去了?你这个差是怎么当的?”
情急之下,唐川六神无主,不禁反问道:“公主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既然王爷进宫去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嘛?”
安阳公主的眼神明亮了起来,只见她轻露贝齿,满是笑意地说:“对了,我倒忘了,我今天特地前来,是来给荣升五品的唐将军贺喜的!”
唐川“喔”了,一声,道:“末将在这里谢过公主殿下了,既然如此,还请殿下让开容末将去穿好衣服,进宫向王爷请辞。”
安阳公主道:“不行,没有宣召,谁也进不去皇宫,再大的事也得等王爷回来再做商量,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陪陪我?”
唐川这个时候已是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情跟她在这里纠缠,便有些不耐地说:“末将确实有急事,无论如何,我要立刻见到王爷。”
安阳公主平日里虽然看起来知书达理的,可是她在皇宫里可不是这个样子,她见状知道自己在也矜持不下去,便有些蛮横地说:“不行,今天你只能陪我,哪也别想去!”
男女有别,唐川不敢造次,只得强忍怒气道:“请你让开”
安阳公主越发蛮横:“我不!”
两人各不相让,语调越来越高,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像是要吵起来了。
唐雨见状急道:“你们别争了,一会英姐姐走远了,我们去哪追回来啊!”
唐川心念一动,暗道:“也罢,既然事有不巧,改日再向王爷赔罪吧。”想到这,他返身拉着雨子向来路奔去。
安阳公主见拦他不得,便急跟在唐川后面出声叫道:“她一个侍女,到底有什么好?如今你已是五品将军,她配得上你么?”
唐川脚步不停,不禁冷笑道:“想必公主已经将在下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我不是什么唐公后人,不过是区区一个家丁仆役罢了,家丁配侍女,那是天生一对,虽然如今官至五品,却也不能忘了本,公主您说是么?”
安阳公主应道:“可你如今已是五品官,她却还是个侍女,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再也比你不上。”
唐川道:“谁说的?我娶她做老婆,那就是追上了,在我心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再说了,这五品官老子根本不稀罕,脱了这身沉得要死的甲胄,当个平民也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奴才就是奴才,五品官那就是五品奴才,身份低微,出身卑贱,公主殿下为何对在下穷追不舍?”
安阳公主见自己说不过她,便有些示弱地说:“难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已经忘了吗,我可是一点都没忘,可是却心甘情愿地与你肌肤相亲,让你抱着、吻着,却甘之如饴,甚至希望时间能更长一些,最好有人能将时光静止,因为它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美好,美好得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愿失去。川郎你真的忘了吗,难道你就这样狠心地抛下我?”说到最后,她已经是泣不成声。
为了留下他,她几乎已经将自己仅有的那一点尊严义无反顾地抛下,从小到大,自己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有时候,甚至她还没开口,也许只是一个眼神,就会有人把东西送到身边。如今她终于发现,对于自己来说,最难得到的是那颗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着,不为任何事情所能撼动的真心。
“川郎不要丢下我,好吗?”安阳公主可怜巴巴,亦步亦趋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