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了个陪练,使劲搞!”一念至此,唐川的招式越发随意,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力求拳随意转,顾忌也越发少了,虽是耍花枪,他却觉得自己隐约体会到了几分咏春拳法之妙。
几十招过,常猛见唐川的路数越来越没了章法,可是攻势却变得凌厉异常,他试图几次拆招未遂,心中突然起了爱才之意。
“都说少年出英才,这话果然不错,这唐川招式凌乱,却悟性极强,竟然将攻守融为一体,让我这个老师傅轻易不得近身。看来对于这样的人就该先发制人然后快速制敌,如今让他打出了威风,想要解决战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知怎么的,常猛脑筋一转,突然在唐川攻势的空隙一推手,道:“且慢,且慢”
唐川微一错愕,不禁停下手来,他神色一变,笑道:“怎么了?你认输了?”
常猛踹了口气,故作不支地说:“我喝口水,咱们再打。”说完,他缓缓前行,似乎要从唐川身边走过,去取水酒。
唐川心中凛然:“会不会是他觉得打不过我,使计策诓我?可是他功夫这么好,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他到底想干什么?”唐川提高了警惕,在他看来,无论如何,有备无患。
常猛不再说话,也不理会众人注视的目光,自顾自言道:“哎呦,老疾复发”话音未落,常猛已经走到与唐川平行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常猛的头发无风自动,手臂肌肉绷紧,突然抓向唐川的肩头。
唐川早有防备,见状沉肩后退,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在一用力,只觉常猛的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按在肩头两个人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这常猛竟然在唐川心有防备之下依然轻松得手。
唐川不仅心下骇然,打算运功相抗,却听到耳旁一句细若游丝的声音传来:“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唐川惊疑不定地瞅了常猛一眼,见他的表情像是很真诚的样子,运起得十分力气就此卸去了五分。
常猛探明了唐川的虚实,不禁脱口赞道:“内息绵长,势若江河,好!果然是个练武的好坯子!真气充盈,武技稀松可惜了,这么好的材料,在如此年岁竟然还像是未经雕琢一般。”说道这,他敛容低声说:“出招吧,不过你可要记好了,我每招只演练一次,能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唐川不禁一头雾水,他刚想问话,却突然发现肩头一沉,一股大力径直袭来,他不及闪避,登时被推得倒翻数丈,沿途打翻烛台花盆等器物无数,直到飞到胡惟庸身侧才堪堪落地。
唐川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翻到在地,一时间气力不济,晕头转向,腹中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急怒攻心,不禁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不让老子说话,却又偷袭老子!这算哪门子的比武?”
常猛见唐川一骂出口,便知他没听懂自己的话,不过这也难怪,仓促之间,忽敌忽友,谁又能立刻看得透呢?
“既然如此,也只盼你日后细细回味揣摩了。”
一念至此,常猛朗声笑道:“兵者,诡道也。你连这个都不懂,还敢说自己是军人,还敢当都尉,当将军,带兵打仗?趁早拍拍屁股回家种地去!”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宅心仁厚,一生在世,就图个实实在在,哪像你,表面忠厚,内心阴暗,实在是个十足的大混蛋!”
唐川吃了暗亏,不禁动起了小孩子的心性,竟然将一些孩子气的话脱口而出。
安阳公主见状不禁抿嘴一笑,大声鼓励道:“唐川,站起来,打赢他你就是将军!”
唐川深深地看了安阳公主一眼,对她鼓励的话深以为然,他这下回过神来,不禁对自己之前说的话哑然失笑,是了,这里可是古代啊,成王败寇的时代,公主这是在提醒我呢!他依言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心思澄定了一些,再抬头,发现常猛忽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