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没准又是在合计着打我的主意,不对啊,今天的主角明明是王爷,难道他们是想把我和常大哥一个一个干掉,先剪除羽翼?”唐川一直得意洋洋的注视着胡皇后,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突。
胡皇后二十多岁的脸庞突然如三月花开般绽放了一丝笑容,这使得唐川突然发觉钦宗皇帝的品味也不是太差,这一笑虽然不似安阳公主那般倾城倾国,却也独具一种国色天香的韵味。要知道,一般历朝历代,皇帝的第一任皇后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往往都是一些权力激烈博弈的结果,所以有时候并不那么好看,胡皇后这幅样子,显然已经具备了将一些姿色平庸的皇后击败的实力。
“唐川,你有所不知,本宫是个武痴,专门喜欢看高手搏斗,所以之前三战虽然激烈非凡,可是本宫仍然看得意犹未尽,却不知你仍可战否?”胡皇后微笑着说。
唐川心中一凛,还未曾答话,却见胡皇后目光未变,却说了一句似乎不是在问自己的话。
“他来了吗?”
“回娘娘的话,陇右道豹文山守备归德中郎将常猛,回京谢恩来了。”翊坤宫掌事太监冯祥闻言回道。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诸人不禁悚然动容。只见程太后问道:“常猛,可是那个昔年率领一支千人骑兵纵横大漠杀得突厥三千后军丢盔弃甲使我唐朝大军转危为安的常猛常将军?”
冯祥恭恭敬敬地应道:“启禀太后娘娘,正是此人。”
胡惟庸不解地问:“听说他前些日子因玩忽职守罪被安北都护府的李参将上了一本,不是经陛下批复罢官免职了么?”
冯祥依然恭敬地回道:“国丈忘了,这外官被免职,依照惯例是要回京谢恩的,除非陛下的敕书里注明不必谢恩就地免职。”
听清楚了原委,许久为曾说话的临安王李安突然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一代名将,竟然沦落至斯。”
李安知道这常猛是胡惟庸一手提拔起来的,素来被朝中认为是他的亲兵嫡系,如今事败被免,一定与他大有关联。如今胡氏父女权倾朝野,竟然保不住自己的嫡系,可见事态之严重。
一直不言不语负手而立的常遇春对这常猛素有耳闻,昔年突厥骑兵大军犯边,安北节度使率军迎敌。两军在边界一番大战,日渐衰颓的唐军哪是这以骑射闻名的马上民族的对手,突厥人个个如狼似虎,骁勇善战,上马为军,下马为民,可谓是弓马娴熟,反观唐军,久疏战阵,兵器军械也早都生了锈,根本不堪一战,最后在正面大败亏输,若非常猛率领轻骑取道径袭突厥后方,断其粮道,烧其粮草,致使突厥大军后继无援,无奈撤退,唐朝只怕是要割地赔款,颜面扫尽了。
事后先帝龙颜大悦,称常猛是将星下凡,敬德再世,将其连提三级,加封上骑都尉,一时间风光无两,堪称英雄!没想到现在竟然沦落到被罢官免职。
胡皇后见程太后面色似有惋惜之意,便道:“太后想不想见一下常猛?此刻他就在门外。”
程太后惊奇道:“在门外?快让他进来!”两个守门火者闻言打开大门。
殿门开处只见一名年岁在四十几许,身材魁梧,脸膛黝黑的布衣军汉阔步而入。那军汉走到殿中,声若洪钟地开口说道:“罪臣常猛,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临安王爷,安阳公主,胡国丈!”
唐川见说话这人身型高大却身着布衣,从此人的身材可以看出,他若是穿着一身甲胄的话必定英武不凡。
程太后见常猛身材壮硕,眉宇之间英武不凡,不禁问道:“常猛,你本是有功之臣却自称罪臣,这是为何?”
常猛神色黯然地回道:“启禀太后娘娘,罪臣之罪实在是百死莫赎。”
程太后见常猛住口不言,便追问道:“那你到底所犯何罪?”
常猛低声答道:“三个月之前,突厥犯边,罪臣领一军前去支援,交战之后罪臣发觉敌军甚是疲惫,虚弱不堪,简直就是一触即溃。也许是许久未战,罪臣立功心切,便率军掩杀。直追了敌军五天午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孤军深入,可是当罪臣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四下本来疲弱不堪的敌军突然一起出现,竟然将罪臣所率之军合围,罪臣等宁死不降,拼死抵抗,却仍然寡不敌众,全军覆没罪臣逃回来之时身后只剩下了十六骑罪臣一人之失,竟然致使自己多年以来一手培养起来的精锐毁于一旦,每每思之,实在是懊悔不迭,百死莫赎!”
说到这,常猛已经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罪臣幸得陛下垂怜,免于死罪,可是多日以来,罪臣一直心怀内疚,魂无定处,”说到这,常猛敛容说道:“罪臣方才已经向陛下谢过罪了,此番应皇后娘娘相邀前来,但求一败而已。”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唐川。
唐川和安阳公主已经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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