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收回,瞅准部位,变刺为削,平削丁奇的刀把。
丁奇身形移动,大刀未收,只靠身形就灵巧地避过了唐川平削的古剑同时沉肩斜腕,将大刀砍向唐川右肩。
唐川不禁对丁奇的急智和灵活地身法感到有些意外,对方攻势未缓,己方去势已竭,他在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抽身后退。
丁奇见攻势奏效,信心顿时大增,将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风雨不透,唐川不甘心深处下风,有些冒失地正对挥来的大刀挥出一剑,却没想到丁奇之前招招落实,此招竟然是虚招!只见他像是料定了唐川会在此时按耐不住挥剑一般,刀锋一转,堪堪避过唐川的长剑,大刀一拖,返身一记横劈,唐川无奈之下只好收招再退,他为了避免丁奇误伤到周围看客,不敢离他们太近,这样一来,在狭长大刀的威势之下,他的气势一颓再颓。
反观丁奇,似乎并不担心伤到旁人,将一柄大刀舞得运转如轮,如长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竭。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如今唐川始终处于丁奇攻势的外围,不得近身,被逼得束手无策。
果然有些东西使过一次就不灵了,此前古剑削铁如泥的威力展露无遗,如今这丁奇的刀法凌厉却知道避重就轻,现在唐川别说取胜了,就连自保也是难以如愿。
大刀在空间狭小的地方难度在于施展不开,只要被对方欺近身去,失去了腾挪的空间便难以应对,如今唐川开局不利,让对方如愿将劣势变为优势。几十招下来,唐川发现丁奇以如此身材舞动大刀竟然似有连绵不绝的气力一般,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胡皇后见唐川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之前那般攻守兼资,沉着应对的动作也渐渐迟缓,似乎丁奇只要再加一把劲,唐川必将再无翻盘的余地,不禁面露微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若说丁胖子和徐家兄弟都是以奇门兵器见长的话,那这丁奇行的就是正大光明之道,先天的不足使他比别人更加勤于练习,这使他在年未弱冠便练就了一身扎实的武艺,如今他浸淫刀法已经二十余年,自然势若疯虎。本来胡皇后的安排中没有他,可是另一位关键人物昨天还远在另一座城市,今天能否到场还是个未知数。思谋再三,她决定还是务求稳妥,在最后关头找上了他。如今看来,这区区替补倒成了奇兵一支。
唐川此时是一脑门子的汗,他似乎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顾着躲避丁奇运转如轮的大刀,待得他抽空瞥了一眼身边,这才发觉自己快被逼到殿门了。
门是关着的,可即使是开着的,唐川也不好意思冲出门去,因为那几乎就等于他出界了。而出界,在规则上就等于是落败,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几次三番的想要重回场内,都未能如愿。对方的招式之间已经从凌厉转化为限制,限制唐川的空间,意图很明显,就是将他逼到死角,利用空间的压迫感逼他出错,然后将之击败。
唐川距离殿门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了,在对方的威势逼迫之下,他不得不侧身躲到墙角,此时此刻,就算他明知道对方的意图,却仍然没有办法破解。
在这个时候,身体上的无力和内心的恐惧接踵而至,唐川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他败象已呈,周围仿佛全是刀光剑影,似乎再无回天之力。
“我现在是队长,若是连升两级,那就应该是正九品校尉了吧,有品级了吔!不过既然打不过他,还是认输了吧呸呸!升三级不是更好!再说了,咱是爷们,哪有就这么认输的!反正又死不了可是,我表示很无力啊”
一阵纠结中,唐川被丁奇逼到了死角。在座诸人因为视线有碍,不禁一齐站起身来,观看这惊心动魄的结局,不过他们之中心理状态不一,有的希望剧情按计划发展下去,可是有的却希望唐川来个惊天大逆转。
可是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唐川还能够止住颓势,反败为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