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慌乱却信心十足地将已经缠了好几圈的锁链拉紧,想要毕其功于一役,因为只要被锁链缠上,紧紧地捆住挣脱不开不说,还会被上面的刺扎得浑身流血。
徐家兄弟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为唐川依然倒立于绳套的中心位置。
电光石火之间,唐川将两人的表情动作瞅得真切,此刻他正面对地面,瞅准了两块方形砖石之间的空隙处将古剑稳稳地插劳,同时按住剑柄,使整个身子倒立于于古剑之上
其实唐川没练过杂技,自然平衡性也不是很好,所以此招只是权宜之计,因为他不用撑得太久,只要一两秒就足够了!
就在唐川跃起的一刹那,徐家兄弟的锁链骤然收起,随即就听到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虽然兄弟二人发现了唐川的动作而将绳套提高,却因为那一刹那的反应再加上唐川的动作实在太快而没有跟上,锁链就这样绞到了剑上。
唐川立在剑上不禁有些错愕,因为想象之中的情况没有出现,锁链绞到了剑上竟然没有折断!
徐二见状给了徐大一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用上了蛮力,想要把古剑连着唐川一起拉倒,却没料到嘎嘣一声碎响,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脱力,登时失去平衡,立足不稳,一个趔趄带着半截锁链扑倒在地上。
唐川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抱拳拱手笑道:“两位大哥,唐川不过是仗着兵器之利,承让了!”
一趴一站的两个人呆望着被古剑斩成数段的铁索哑口无言。徐大缓过神来,颓废地站起身将地上的废索拾起,然后与徐二一齐对唐川拱了拱手,道:“唐兄莫要客气,我二人与你打斗,在一开始就占了人多之便,使你难以两头兼顾,再加上这锁链乃是奇型兵器,可能你连见都没见过,却仍然可以找到应对之策,所以你无须谦虚,此战你赢得着实漂亮,我二人甘拜下风!”
话音未落,只听得安阳公主一侧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此时唐川的心里也着实快意之极,对手的夸赞使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安阳公主笑吟吟地望着胡皇后,问道:“皇后,依刚才的许诺,唐川是不是已经连升两级了?”
虽然观看了一场精彩的比试,胡皇后看起来却一点也不高兴,脸色看起来反而有些低沉,此时她闻言强忍怒气说道:“这个自然,本宫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了?”
徐家兄弟此时说道:“唐队长,还有最后一关,我们兄弟两个祝你获胜!不过”话锋一转,只见徐大续道:“这丁校尉的功夫在禁卫中也是出了名的,唐队长要小心了。”说完,两人一起告辞离去。
唐川对着返身而去的两兄弟遥遥称谢,他突然好奇,想要看看胡皇后现在的表情,一回头发现胡皇后表情复杂地盯着矮军士翊麾校尉丁奇。看到这种表情,唐川心中一阵舒畅,这说明自己已经真正影响到了这个真正对手的心情。
之前两战,丁奇一直冷冷在旁边作壁上观,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像是场中的打斗与自己丝毫没有关联,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临安王李安见唐川两战连战连捷,心中也着实高兴不已,因为他和唐川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变得忧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时他大笑一声,执爵对唐川道:“唐队长,来!你也累了,本王敬你一爵如何!”
唐川这才发觉自己之前的酒意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随着汗液消耗殆尽,他闻言笑道:“王爷敬的酒,末将岂敢不喝?”说罢,他走到自己的案前,斟了满满一爵然后举起,朝李安施了一礼,道:“王爷,末将先干为敬!”
安阳公主见状笑道:“我也陪你一杯!”说完,只见三人一齐将各自爵中美酒一饮而尽,直看得胡皇后印堂发黑不说,胡惟庸也是面露难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