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兄弟对望了一眼,各自将手中的对折了好几个来回的锁链解开,随即提着一端在手中挥舞。两只锁链的另一端夹杂着呼呼风声在两人头上盘旋,而且越转越快。
唐川心知他们的第一招必定是要来套自己的脖子,连忙屏气凝神,等待对方出招。
事实果然如此,唐川只听得呼呼两声,他看得真切,两根锁链的末端迅捷无比地一前一后朝自己飞来。一条锁链自中间偏左方位率先呼啸而至,唐川本想侧身避过,只见另一条锁链像是已经算好唐川闪避的方位一般,划着一个弧度击向他准备避向的方位,他不及多想,只好向下半蹲,在他身形一矮的一刹那,两条锁链纷纷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唐川心知这锁链挥出一下,如果距离使用人太远,就必定要再收回去,当下不再担心,准备站起身来,哪曾想,两条锁链像是力尽一般忽然从头顶软哒哒地落下,从速度上判断,像是没有受力一般。
唐川虽然没有料到这一下,可是他判断了一下速度,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他心念一转,两只手迅捷无比的捉向两条锁链,想要在抓住之后依靠力气占据主动,在唐川的预想之中,自己应该在捉住锁链之后顺手这么一提,这样一来对方二人要么紧抓不放,被迫将身子带向唐川,这样唐川就可以突然松手,然后挥出双拳击向二人送上来的胸膛,假如二人将锁链松开,那自己岂不是在一招之下就让对方缴了械?
唐川越想越美,两只手已经捉住了锁链,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并未像他在剧本中推演的那样。
“不好!感觉不对!”唐川只觉从双手传来一阵刺痛,此时若是再执意而为就太傻了,他不敢再抓,本能地松开双手,定睛一看,只见双手像是被几根毛刺刺中,此时已经溢出了点点血珠。
徐家兄弟嗖地一下将各自的锁链收回,同时面露喜色,只见徐二朗声说道:“唐队长,此时若是在战阵之上,你已经阵亡了,我兄弟二人这追魂索上,可都是满是剧毒的毒刺,因为预先知道今日有此一战,所以特地将锁链浸泡在驱毒药水之中一天一夜,这才将刺上的毒去净,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们一下?或者说就此认输吧!哈哈!”
胡皇后冷冷地瞅着徐家兄弟,在心中暗暗后悔将此时预先通知了他们,本来以自己的预想,这三拨人各有在不知不觉取对手性命的本领,可是朱胖子竟然连那本领都没用上就败下阵来。她对徐家兄弟所知甚详,在他们得手的一刹那开心得简直都要跳起来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徐家兄弟竟然留了一手,竟然费尽心机地把锁链上的毒去掉了!
“他们是没有领会本宫的意思无意为之,还是已经就此倒戈了?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胡皇后冷冷地扫视了在座诸人一眼,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唐川闻言不禁为自己的莽撞吓得冷汗直冒,他轻握了一下双手,感觉之前自己用力过大,毒刺扎得很深,此时血越流越多,痛感也越来越重,他强自忍住,心道:“既然你们不想杀老子,老子又何必认输呢?反正又死不了人。”想到这,他大笑道:“两位大哥,这好戏才刚刚开演,何必败了在座诸位的雅兴呢?”
徐家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自唐川身侧一左一右缓缓挪动脚步,将他围在了中间。
“*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古人诚不欺我。”唐川以目视地,他知道,现在看哪一边都会让另一边可以轻松施为,还不如依靠自己所有的感知能力来应对这种左右前后的夹击。凭借着自己在校园打架的经验,他选择了一种让徐家兄弟为之动容的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