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杀死。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帐下已无可用之将。可是转瞬之间就看到一支利箭插在了那个小卒的心头,你不知道,我心里那叫一个快活!我拼命地擂鼓,拼命地擂,然后就看见你骑马冲了出去。”
随着思潮的过度,李安说话的语气也从凝重渐渐变为兴奋,唐川的似乎也被感染了,思绪随身边的人一齐飘到桃渚城外。
李安续道:“我看到你和贼酋斗在一起,始终不占上风,心中不禁为你着急。我是第一次带兵打仗,你不知道这场战争的胜败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我多么希望你一剑就把那混蛋砍了,当时一颗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上,直到我看到你赢了,才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我赢定了”
唐川心道:“矮油,第一次嘛,都会比较重要。”
“我只比皇兄晚出生了一年,可是如今,他是皇上,我是臣子,他在长安荣登九五,我却要孤身一人带着几个亲卫去临安就藩,平日里想见母后一面都不能够。可是为什么他得到了皇位,却要我远离京畿?我知道,他是我皇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我总是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比他差!”语气中带着些许凄苦。
唐川看了一眼李安的后脑勺,心道:“有上进心,你会是个好皇帝,可是我怎么没看出来这皇上已经病入膏肓了呢?”他不敢问,因为这话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如今皇兄没有子嗣却重病缠身,很快我就要继承他的皇位,可是心里却很难过。我不希望他死,如果能让他康复,我宁愿不要什么皇位!”
唐川暗道:“果然如我所料,王爷的内心其实不如表面上看到得那么坚强、沉稳,他再怎么说,也不到二十岁,虽然古代人在心智上比较早熟,可终究有年龄、阅历的限制。”
李安忽然转身把双手放到唐川肩头,激动地说:“唐川,感谢你帮我打赢了第一场仗,还一路不避艰险地护送我来到这,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帮助,我会给你足够的权利、名誉和地位,只需要你像之前一样襄助我再兴大唐!荣辱与共的承诺,我永远不会忘记!”
唐川面露微笑,淡淡地说:“王爷,我和你早就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李安会意地大笑出声,随即唐川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笑声在静谧的夜空中穿越整个营区。
将李安送回住处,唐川一路上踩着碎步,轻轻地哼唱着一首儿歌:“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喽,无颜见爹娘。”他轻松地想,有君如此,乱世之枭雄看来是当不成了,就算要当,也得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要是失败了,脑袋可就搬家了,太划不来了。为今之计,不如做个中兴名臣,至少这国家如果不是毁在我手上,青史留名似乎是跑不掉了。
“嘿嘿努力吧!骚年。”
唐川躺在帐篷里,享受着这难得的个人空间。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灵,没想女人,也没想男人,或者说都在想着,因为他又想家了。
“尼玛啊,我啥时候能回家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外甥侄女、同学老师,你们都还好吗?”他在脑中将另一个世界亲人熟人翻书似的过了个遍,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这里别说是金窝银窝了,就是铜窝铁窝自己也没有,只有一个临时的布窝。
“走一步看一步吧,能咋整呢?”唐川觉得自己真的没啥特长,就是看得比较开,要不然,这里没电视、没爱慕披五、没漫画、没小说、没音乐、没涮羊肉、没女同学调戏,他早就该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