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超越汉朝了。当年成吉思汗领导的蒙古诸部横扫天下,锐不可当,处于有史以来最巅峰最强悍的时期,比汉朝时期的匈奴要可怕得多。”
“这个时候,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了。”临安王下意识地看了唐川一眼,见他沉默不言,于是说道:“张观察使,我没有什么可以答应你的,因为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王爷,以后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要是我在这里许给你什么高官厚禄,此举将置当今圣上于何地?况且,这大唐朝数百年来一直是我李家的天下,这真命天子也只可能姓李,如果他胡惟庸想要在陛下宾天之后做那些窃国的勾当,我大唐的忠直臣民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你可不要一再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张士诚眼光一闪,道:“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退路吗?”
李安见张士诚似有踌躇之意,连忙说:“当然有!只要你派兵护送我到长安,廓清朝局,将胡惟庸绳之以法,我会恳请陛下恕你无罪!”
张士诚默然良久,突然哈哈大笑道:“都说临安王虽然年少,却已经颇具贤王风范,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只是如今这事情已经做下,若是半途而废,就算他日陛下不怪罪于我,那我折腾了半天图的是什么呢?这赔本的买卖,我张士诚可不能做!”
场面上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临安王刚刚缓和过来的脸色也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常遇春此时只觉浑身乏力,除了干瞪眼之外,竟是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唐川,只见他闭目沉思,像是与此间是非没有一丝关联。
常遇春在心中暗叹:“唐兄弟好定力啊!”他不相信唐川会无动于衷,也许是苦于没有办法,只好闭目无言。
临安王问道:“如果我无法答应你的条件,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张士诚道:“那就只好留王爷在此常住,请王爷放心,微臣不会伤殿下一根汗毛。待陛下龙驭宾天之后,王爷会平平安安地被送回临安封地。”
临安王怒道:“你胆敢软禁本王?”
张士诚道:“王爷休怪,微臣这也是在保护王爷,虽然一路上王爷有得力干将护持,有惊无险,可是襄阳到长安的这段路之怕是会更加凶险。王爷既无权命令微臣派兵,国丈也没有明确要求微臣如何对待王爷,微臣完全可以将王爷放走,这样对两方都会有所交代,可是王爷的安全必将凶险万分,还请王爷三思。”
临安王不怒反笑道:“好一个保护本王,我大唐国运前途未卜,你倒叫本王在此坐以待毙?”
话音方落,唐川忽然叹了口气,睁开眼说:“好饿啊,嗳?你们怎么不吃啊?这么一桌子菜,来来,边吃边聊!”说完,他给小英和雨子各夹了一筷子菜,然后才开始吃。他的吃香很怪,像个三天三夜没吃过饭的饿鬼,一筷子一筷子夹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只见他抄起一盘子千张肉,直接端到嘴边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嚼特嚼,直吃的眼珠直冒,满嘴是油。
他一边吃还一边砸吧嘴,说:“唔这肉真好吃,味道好极了,这湘菜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真好吃,太好吃了!”
身旁的人都看傻了,还以为他突然被饿鬼附了身,都很诧异的看着他,只见唐英凑到唐川耳旁低声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洋相?”
唐川以只有唐英才能听到的声线,嘴里咕哝道:“你没见他们谈崩了么,快吃,再不吃一会就没得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唐英急道:“可是我们中了毒,这药性不解,就算吃得撑死,也没力气打啊。”
唐川依然淡淡地说:“没事,你们先吃,吃好了就看我的。看我给你们来一出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他一边说着话,这厢已经风卷残云般将一盘子菜扫了个精光。
唐英点了点头,又凑到了雨子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即两个人也一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