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巧问道殷嘉的痛处,她也没想过当初那封自白书会给自己带来真多的麻烦,但是也幸好有了那封自白书,否则,她可能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困死在那间简易房里。写自白书的初衷不过是想要引起夜琛的注意,这场战役中不管是谁胜利,她的勇敢和正直都能博得夜琛的好感。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肯定不能够说出真实的原因。夜琛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凌若冰眸光低沉,脑海中随着殷嘉的陈述不断地出现帧帧不堪入目的画面。只听殷嘉怯懦的声音继续说道:
“后来凌小姐送医后,夜总找我谈过话。我想了整个下午,觉得做事情不能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要是我包庇凌小姐而说假话,那样我肯定这辈子也会良心不安。但是我又的的确确是撒了谎,所以才会在递交自白书的时候同时写好了辞职信。但是下班后,我走到楼下就碰见何穗,她知道我写下自白书之后非常生气,拉着我让我去找宏特助要回辞职信,我不肯,她就说要自己上去办公室将我的自白书偷出来,为了阻止她我才迫不得已跟着她回去。”
“回去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童黍桦急迫地问道。
可这次殷嘉却不再顺从,她满脸悲切地抬起头狠狠盯着童黍桦,眼前这少年的声声质问让她无从招架,只得愤然道:“这位先生,请问我是犯人吗?难道你现在是在审问我吗。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麻烦你给我点私人空间。我现在有些累了,什么都不想说。”说罢她便和衣躺下。
面对殷嘉突然翻脸,三人面面相觑。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被她没头没脑怼了顿的童黍桦莫名其妙地抬起头回望凌若冰,凌若冰俏丽的水眸中也满是诧异,轻轻摇了摇头,柔声细语道:“那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们。”
说罢,凌若冰便沉默地自觉从床边站起来,眼神示意童黍桦往外走。整个过程从始至终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殷嘉都没有回头再看他们一眼。
突然,一直抱臂站在门边的夜琛却阴沉着声音低声质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坐电梯上去?那样不是更快。”他向来冷漠阴沉,此时问出口的话比起童黍桦的询问更加像是在提审犯人,凌若冰暗地里朝他挤眉弄眼,就怕他生硬的语气伤害到殷嘉。
可凌若冰还未及收敛神情,便出乎意外地听殷嘉淡然道:“让他们出去,剩下的事情我会全部告诉您。我只想告诉您。”
闻言,凌若冰往外走的动作硬生生顿住,即便她再迟钝也明白了殷嘉对夜琛的特别。她抬头茫然地望向夜琛,期待能从他的眼中得到点解释,夜琛却淡然地回避着她的目光,直直望向躺在床上的殷嘉,冷漠点头:“好。”
有只手无声地伸过来拉住凌若冰纤细的藕臂,想要将她带出去。凌若冰下意识便愤然挣脱,她力气极大,童黍桦被她一推退后好几步,诧异地望向她。凌若冰自知失态,她歉意地对童黍桦点点头,率先抬步离开。
房间内暗流涌动,凌若冰不得不去猜测夜琛和殷嘉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茶水间事件之后,殷嘉会冒险向夜琛说出实情,难道真的就只是良心不安?
凌若冰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她想起曾经公司关于夜琛风流成性的传言,想起某人的声声告诫,几个小时之前的幸福感,从她心间一寸寸流失。
城市另端的凌家花房内,美艳绝伦的曾云从容地坐着,悉心照料手中的那束玫瑰。那玫瑰花瓣艳丽被那只保养的当的纤手把玩半响,却突然被猛地摘下,扣在手中紧紧捏碎。曾云面上从容的神情微变,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突然拿起手边稍显破旧的老式手机,拨出通讯录中唯一的号码。
“是我,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话,听我讲就行。景天国际那两个女职员的事情恐怕迟早会败露,你要早做准备。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人定罪,毕竟我们还有大事要办,不能受这件事牵连。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会儿心里着实不安,你办好后给我个答复。”
随即,她立即挂上电话,整个过程不出一分钟。曾云狡黠的眸中流露出阴狠锐利的光芒,紧接着,她将那束玫瑰花随意仍在地上,用尖利的鞋尖一点一点地碾碎。红色花瓣的残骸散落一地,像是殷红的血液。
而夜琛私宅的客房内,夜琛冷峻着眼眸看着凌若冰离开时失神的背影,在殷嘉提出这种不合理要求时,他下意识想要拒绝,想要从殷嘉口中得到实情,他有十几种方法,但就在刚才,他却神使鬼差地选择了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法子。
等到卧室门重新渐渐合拢,夜琛轻轻抬脚挡住了门,客房里的谈话声便丝丝缕缕地溢了出去。紧接着,夜琛冷眼望着床上那抹身影,没好气地继续冷声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们怎么确定那些人是来抓你们的?”
刚刚走出门外的童黍桦此时却猛地顿住脚步,微开的门缝中夜琛的身影依稀可见,童黍桦赶紧向前疾走两步拦住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