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光着脚走进房子,李嫂看着说:“少爷!”
他摇摇头,“没事。”她走到地下一层,拿着大袋子把里面的红酒,都放在袋子里。拿着大大的袋子上楼,从柜子里,拿出红酒杯一直都喝着。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她已经都没有任何知觉。安单若把她抱回房间,她一动不动的睡着了,这是萧晓的解压方式。只要有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喝一场睡一觉。
第二天中午,她起床洗漱走到楼下,看着安单若还在客厅。惊讶的说:“你现在怎么还在客厅!不应该去上班吗?”
他慢悠悠的喝着咖啡,“我难道就不能有休息日吗?”
这样的安单若,她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会要休息日,你不是视工作为生命的人。不太可能吧!”
“我视你为我的生命!”这句话不知是玩笑,还是真话萧晓就是简单的听过。
没有任何的回答,安单若抓住她的手说:“考虑下我,做我的妻子,做安太太怎么样!”听见这句话实在是令人害怕。
“安太太,开什么玩笑。我刚失恋没多久,就要步入婚姻了。这不可能。”蓝慈唯曾经说过,最不希望成为安单若,成为她的女婿。
这个人好像很有心机,怕萧晓会吃亏。
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已经二十八岁,正是结婚的年龄。我不是很好吗?”她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是很好。
但是总是觉得,不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