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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伊,你在说笑么?”“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哥舒久久讽刺一样,斜着脸看着呼延伊,脸上满是蔑视。
像是此时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不贞不洁,注定让人鄙视的妓女。而事实上,呼延伊不是妓女,但确实是不贞不洁了。
“若你真的喜欢我表哥,你会与其他的男子上床?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表哥!”
肯定的话语,呼延伊听着,只是听着,看着哥舒九楚,双眸一眨不眨。
呼延伊,你解释啊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渴望,哥舒九楚也说不出为什么,是他还在给她一次机会么?是他依旧没有死心么?
渴望终究只是渴望,渴望只是他一个人的,与呼延伊无关,也与他人无关。
两个人对望着,哥舒九楚看着呼延伊的嘴巴动了又动,启了又启,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吐出一个字眼。
忽然间,哥舒九楚的心就冷了,寒了,然后,硬了
不解释,没有解释,呼延伊,你是用沉默在表示久久说的并没有任何错误么?
呵呵,一夜缠绵么
一夜缠绵之后,清晨还可以起那么早,呼延伊,你的“精力”很好啊
面色忽的冷峻下来,哥舒九楚没有犹豫的移开眸子,不再看呼延伊,“久久,二伯父近几日可好?”
“爹爹还好,只是挂念表哥,挂念的紧呢”哥舒久久看着哥舒九楚的眼神,那叫一个炽热,“若是表哥现在无事,陪久久回家里看一趟家父可好?”
回家哥舒九楚眼帘微垂,许久许久,才道:“好。”
说完,两个人并肩离开了街头,剩下呼延伊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哥舒九楚的背影,不动不语
偷偷回眸,光明正大的,哥舒久久对着呼延伊阴测一笑,然后再慢慢回过头,对这哥舒九楚述说着家族里的事情。
美人啊,就这么可惜了,他还真是不舍呢
可是不舍是不舍,不等于他不愿意,美人又如何,若是与家族的少家主地位,区区一个美人,他还是能够舍弃的
哪怕,这个美人倾国倾城,世上,绝无仅有。
风忽的又起,吹的街上的伞布稀稀落落的响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因为风凉,可能是因为天上乌云聚散,街上的人群满满的散了,先是两群,再是一群,最后稀稀散散的,只剩一个
明律,这一次,是我错了.
我不该没有警觉性,不该不在乎你的感受,不该不解释,不该默认明律,你可以走,可是我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会.
几乎是同时,天上忽闪雷电,渐渐的,雨点不大不小的就落了下来..
夏天啊,雨水来的总是那么出乎意料,折腾了昨夜一晚,老天是还没有哭够么?
长发粘着脸颊,随着雨水滑落,雨中的呼延伊,若非一直挺直的身体,现在的她,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雨脆弱的淋下,痛却不说话。泪水晕开了牵挂,模糊成一副画。
“呼延伊,你想死是不是!”
北唐一夜歇斯底里的吼声如昨夜那样响在耳际,可是一声之后,雨依旧没有“停”......
有人说,露像雨水,可它们总是不同的,一个晶晶莹莹,一个明明亮亮,一个轻闪即逝,一个轰动唯恐其不知所至。
若哥舒九楚是露水,那么北唐一夜就是雨水,尤其像是夏天的雨水,来就来得轰轰烈烈,动人心魄,要么,就消失的干干净净,让人觉察不到一丝痕迹..
可是此时,北唐一夜那里,是在晴天么?所以他不知道,这里下雨了
唇角微微一勾,呼延伊站在雨中,笑得很淡:呼延伊,好好记得,傅余明律才是你的一辈子那些有的没有的,全都忘了可好?
石板桥上的滴滴嗒嗒,嗒嗒滴滴,雨水沿着桥栏滑下,月光湖内,被雨水击打着,原本光滑的平面一圈圈的泛开一朵朵涟漪.....
金丝窗前,有人一头青发,黑金色瞳眸,眉目如画,红唇如玫,一个美字几乎无法来形容他的美。
赤裸着玉足,血红的袍子秀满了诡异妖娆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