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说?”青言这一开口,都尉储尘与呼延伊都看向北唐一夜。
北唐一夜蹙着眉,想了想,然后道:“没有。”
“没有?”青言吃惊,“你再想想,真的没有?”
北唐一夜一愣,又想了许久,“没有......”
“不会吧,真的没有?”青言的眼神怀疑的看着北唐一夜。
北唐一夜看回去,“你想说什么?”
青言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没什么啊......就是看你刚刚明明是想开口对我家主子说话,可是又一直闷着不说话......”
北唐一夜的脸一僵,“你哪里看出来我想跟你主子说话了?”
“既然不想,那我开口跟主子说话的时候,你瞪我干嘛?”青言不服输道,这个男人,他看的其实很清楚,一张祸水的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眼神总是注意在主子身上,这些个男人啊......就他的心思最难猜,可反过来,也偏偏是他的行为最好猜!
虽然都尉储尘也不好猜,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无赖战术,只要赖上了,什么都好说,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北唐一夜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用那双黑金色的眸子在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睛实在不是呼延伊的金眸,可以凌迟了青言,而且那黑金两种颜色相融,配上那张精致无比的脸,倒像是对青言抛了个媚眼。
没有多说什么,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府了。
马车晃过几条街,停在了呼延伊住的别院前,鸢尾站在车外把车帘撑开,几人跳下马车。
此时夜已经深了,以至夏日,路边的草窝里蟋蟀大声地叫着。
“伊儿,我也先回房了,你早点休息......”哥舒九楚回房后,都尉储尘紧接其后,院子里,就只剩下北唐一夜与呼延伊,鸢尾则是在门外安置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