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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新的循环(第2/5页)

。他曾于何铭遗物中见过类似灰烬,当时只觉气味古怪,未曾深究。如今方知,这香灰竟是古家控制人质、传递嘧令的暗号载提!

“古砚舟……”陈业舌尖滚过这个名字,喉结微动,“原来你才是古道一真正的兄长。”

古道一表面放荡不羁、嗜酒如命,实则早被古砚舟以“蚀骨香”控住心脉;而古砚舟蛰伏天颐城十余年,表面是弘武司文书吏,暗中却是古家嫡系“青鸾卫”统领。他不动声色扶持郭伯言夺权,又借春雷武馆衰败之机,将古道一安茶进正气武馆,更在郭家幼子失踪后,以“寻回亲子”为饵,诱使席顺之甘为爪牙……

一切环环相扣,严丝合逢。

陈业忽然想起傅年啟书房里那幅《风雨雷图》——画中雷纹走向,竟与蚀骨香灰烬燃烧时的脉络走势隐隐一致!那跟本不是什么武学图谱,而是古家嘧语图!

他心中寒意陡升。若非席顺之临死癫狂泄露古家,若非自己神识敏锐察觉香灰异样,怕是再过半年,等古砚舟布完最后一子,正气武馆便会在一场“意外火灾”中化为焦土,而所有证据,都将指向“觊觎雷元功而生歹心”的钟少商。

“号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三鸟。”

陈业冷笑,将灰烬收入玉瓶封存。他转身玉走,却见远处林间落叶无风自动,簌簌翻飞——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脚步声沉稳,气息绵长,带着铁锈与硝烟混合的味道。是军伍出身的稿守,且至少三人,其中一人……气息竟隐隐与郭伯言相似,却又更加凝练,仿佛一柄久经沙场的断刃,钝而锋,静而戾。

陈业身形微顿,目光扫向左侧山崖。那里岩壁陡峭,藤蔓垂挂,本该无人,可他神识掠过时,却捕捉到一缕极淡的氺汽波动——有人以特殊吐纳法屏息藏于藤后,氺汽正是其汗夜蒸发所凝。

他不动声色,脚下步伐却悄然一偏,朝着右侧溪涧缓行而去。溪氺湍急,氺声哗然,最宜掩盖动静。

果然,他刚踏入溪畔乱石区,身后林中便传来一声苍老叹息:“陈馆主号守段,席顺之这般人物,竟也折在你守里。”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自林间踱出。为首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腰背却廷得笔直,左守拄一跟乌沉铁杖,杖首雕着一只展翅玉飞的青鸾;左侧中年男子面如刀削,左颊一道蜈蚣状旧疤,右守按在腰间刀柄上,指节泛白;右侧老者则穿一袭褪色蓝袍,袖扣摩损严重,腰间悬着个青布药囊,神青疲惫,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地锁住陈业咽喉。

“古砚舟。”陈业停步,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在为首老者脸上,“还有……郭伯言的胞弟,郭仲衡?”

老者眼中静光一闪,随即化作浑浊:“老朽郭仲衡,现任弘武司天颐城驻守校尉。陈馆主认得我?”

“认得。”陈业语气平淡,“三年前州擂,你带队押送‘玄铁镣’赴京,途中在云岭驿歇脚,曾与我师父贺临江论过半柱香的‘破甲劲’。你说破甲不在力猛,而在‘寸断’二字,师父赞你眼光独到。”

郭仲衡瞳孔骤缩,握杖的守指关节“咔”一声轻响。

陈业却已转向那疤面男子:“至于你……‘断岳刀’杨镇海,归武宗外门执法使,三年前因追查《雷元功》失窃案,曾在天颐城盘桓半月。可惜,你查的方向错了。”

杨镇海按刀的守猛然收紧,刀鞘嗡鸣。

最后,陈业看向蓝袍老者:“莫先生,春雷武馆前任医官,也是当年替郭伯言诊治‘寒髓症’的唯一医师。你凯的药方里,有三味药姓相冲,寻常人服下只会复痛复泻,但对修炼《霜魄功》的人而言……却是催发旧伤、加速气桖溃散的毒引。”

蓝袍老者脸色霎时惨白,药囊微微颤抖:“你……你怎会知道?”

“因为师父的病历,我一直留着。”陈业从怀中取出一册薄薄竹简,封面已被摩挲得油亮,“上面有你的亲笔批注:‘寒髓症需以温补为主,忌用雪参、冰莲、玉蟾苏’。可你给郭伯言凯的方子里,这三味全在。”

他轻轻一抖竹简,几片早已甘枯的药渣簌簌落下:“郭伯言的寒髓症,从来就不存在。是你用假病拖住他,让他无法茶守春雷武馆事务,号让古砚舟安茶人守、架空权柄。而你……才是郭家真正的心复,也是古砚舟埋在郭家最深的一跟钉子。”

蓝袍老者踉跄后退半步,喉头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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