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不清楚自己今天怎么了,有种不受控的感觉,什么都往外说。
沈决远没有回答她,他嘴里含着的冰块将他的左腮顶出一道弧度。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这很正常,沈决远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vibrator。
想到这里,池溪失望地抿了抿唇,小声说:“不行的话就算了,我...”
她伸手整理好裙摆,准备起身离开。
沈决远眉头微皱地躺下,能看出他对这种做法有所不满,但又因为某些原因还是妥协了。
他伸手扶着她的腰:“自己坐上来。”
池溪很少有这种低头看他的机会,她提着裙摆,站在他的胸口处。
男人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某个地方。
她还很年轻,胶原蛋白饱满,无论是她的脸颊还是下巴,那种丰盈的柔软感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就连她的唇肉也是丰满的,中间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唇缝,让人想要深入进去一探究竟。
池溪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看上去既大胆又腼腆。沈决远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并不意外。
他只是动作从容地扶着她的腰:“我会将婚期延后,等你毕业之后再说。”
她的体重全都落在他的胸口,沈决远已经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他喉结动了动,扶着她腰身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些力气,“你的想法是什么?”
池溪抱着自己的裙摆,腰一直在抖,
“都都都...都可以。”
她这副样子从心理层面取悦了沈决远,他很轻地笑了笑,手指伸进她的口中。顺着早就湿润的细缝轻轻滑动,然后缓慢地伸进一根手指。
剩余在外的手指则不轻不重地抚摸起柔软的唇。
他的视线向下,手指从她唇中抽出,双指分开,银丝拉长又断开。
他轻轻感叹:“明明这么小,却又这么贪婪,什么都可以吞下。”
-
佣人等在外面,负责应对不时之需。沈先生说过,如果五点他还没出来,就让她把箱子里面的东西送进去。直接放在客厅就行。
她看准时间,五点准时推门进去。
这里是vip厅中的私人休息室,其他人无法进入。外面主要分为会客室和书房,还有单独的茶水间和吧台。继续往里走,是观景阳台和独立浴室。
而沈决远与池溪此刻所处的地方,位于正中间的卧室。房门忘了关,但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佣人非常有职业素养,她将手中的箱子匆匆放下就打算离开。
但即使再小心谨慎,余光仍旧无法避免地瞥见一点。
被一个巨大的明代落地花瓶挡住,只能看见那双悬空的脚,白皙柔软,脚踝莹白,小腿纤细匀称。此时在空中荡来荡去,看着分外无助可怜。
身后则是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独属于男性的肌肉感。相比起来,女人的身形显得尤为可怜,她仿佛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娃娃。
地上的羊绒地毯早就湿透了,皮鞋踩上去,有明显的沁水感。
女人甚至弯下了腰,那双手求饶一般地抓住了他的皮鞋。
“等一等....等一下...”哭到脱力的声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
无法听清男人的声音。
或是男性的声线本就更加低沉,经过层层过滤早就所剩无几。
“太激烈了..我真的不行了,好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好舒服....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嗯啊..我想去厕所,我感觉我要....”
佣人加快脚步离开,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女人的声音变得高亢,一边哭声粘稠地说不要,一边又让他继续。
池溪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了。手指用力地往下抓,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他遒劲的手臂上。
眼睛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红肿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颗被含吮过很久的樱桃。
一切的起源来自一个小时前,池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沈决远的身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起身去拿手机:“我今天要回去的,我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相亲,舅婆说.....”
池溪甚至没机会将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床。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再次回想这一幕,才察觉自己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她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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