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劝沈决远:“小河胆子小,加上以前也没结过婚,可能是有点害怕,你稍微给她一些时间适应。”
沈决远的礼貌流于表面,更何况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其他人。所以他并没有理会这个所谓长辈。
他仍旧在观察池溪的情绪变化。
哪怕是她眨眼的细微频率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忘记他,忘记他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和身体无关,那是因为什么。讨厌他?不想嫁给他?
在她看来,这场婚姻是他单方面的强迫吗。
还是说,她是被自己的强势逼成这样的。
为什么其他事情都记得,唯独他们相爱的过程忘了。
沈决远面上仍旧从容不迫,翻涌剧烈的情绪被不动声色地藏在他的平静之下:“如果你是因为害怕,没关系,我可以先推迟订婚,等你适应了我们再重新定日子。”
池溪想,他是被下降头了吗,还是被下蛊了。
又或者,是被夺舍了?
否则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池溪的心脏不受控地砰砰跳着。从她对沈决远一见钟情的瞬间,她就在渴望被他如此温柔体贴地对待了。
这个说话的语气,她不知道在梦里梦到多少次了。
然而真实发生时,她又开始逃避。
“呃....我想您应该....”
沈决远比她更了解她自己,她只需要一个细微的抬眼动作,他就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所以他打断她的话:“既然身体不舒服,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他将那块腕表重新佩戴在她的手腕上,因为手有些抖,所以佩戴的不是很顺利,“无论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接。”
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优先想到他。
池溪眨眼,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男人低头给她佩戴腕表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的指腹此时贴放在她的手腕之上,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和独属于他的温热体温。
池溪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个视角去看沈决远。
他低着头,腰微微弯着。因为二人的身高差异太过明显。
池溪终于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宽阔的肩背。她一直认为,宽肩是最能体现男性魅力和安全感的地方。
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无论是谁,你最先注意到的一定是他肩。
小时候书上总说,父爱如山,只有高度的叫做塔,足够宽厚的才叫做山。
量身裁剪的大衣和西装被撑出最完美的轮廓。她都快被他身上的男人味和性张力迷晕了。
但池溪是个胆小鬼,越是心动的瞬间,她就会更用力地推开对方。
对方保持那一个动作很长时间,时间仿佛也随之一起静止了。
他并不反驳,也不做解释。
腕表戴好后,他只微笑从容地留下一句:“我先不打扰你和你的家人团聚了。”
然后脚步不稳地走了出去。
随着他的离开,客厅里因为他的到来而多出的那股暖意仿佛又消失了。
池溪落座后,手腕处的触感却仍旧残留。
男人宽大的手掌,可以非常轻松地将她的手腕全部握住。那种侵略性极强的姿态,惹得池溪心脏很痒。
舅婆眼神担忧地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能看出池溪的抗拒。
池溪摇头,人仿佛还处在云端之上,晕晕乎乎的。
“我..我也不知道。”
舅妈意犹未尽地往外看了一眼:“他是模特吗。”
池溪仍旧摇头:“他是爸爸朋友的儿子。”
舅妈眼睛亮了:“我就说,看他的穿着和谈吐就不像是普通人。外面那几个外国人长得也帅,是他的朋友吗?”
池溪硬着头皮回答:“应该不是.....”
“也是,我看那几个人又是替他开车门又是为他撑伞的,不像是朋友。”舅妈没想到短剧剧情真的能发生在自己身边。现实比短剧更夸张。演出来的有钱人和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是没办法相比的。
无论是气质还是那种身处高位的从容。
“不过你为什么好像很讨厌他的样子。”舅妈好奇问道。
池溪愣了一下:“有吗?”
舅妈点头:“人家碰你一下你都快直接弹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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