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正的情绪。
池溪看着他捏断餐叉的那只手。
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凸起的青筋像巍峨的山脉一般,坚实遒劲地攀爬在他的手背上。
无法想象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想象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嗯...从他可以单手抱起自己,还毫不费力,可以看出他的力气应该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那顿饭吃完池溪早早地离开了。周末双休,她打算复习一下功课,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考研。
实在是工作的地方学历卷的太严重了,随便一个实习生都是985硕士。
书本还没摊开,就收到了沈决远发来的信息。
——上周的策划案有几处问题需要修改。
——过来找我。
文字无法传递情绪,这两句话看上去是冷冰冰的命令。
池溪想,就算是语音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她能听到的也只会是冷冰冰的命令。
在公司要工作,在家里也要工作,该死的资本家。
而且这份策划案都过去多久了,也不是她在跟,她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应该怎么修改?
算了,谁让她是命苦的打工人呢。
池溪只能收起手机,默默地往他的书房走,同时在心里计算,现在这种情况她可以收取加班费吗?
半个小时后,池溪坐在沈决远的腿上,昏昏沉沉地回想她来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至少应该不是坐在他的腿上,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她想起前天在公司,部门里那些女同事聊天的内容。
“你不觉得沈董很带劲吗,那种很色气的带劲。明明优雅沉稳,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劲爆带感的肌肉型身材。”
就算每天都穿的一丝不苟,西装将他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但还是给人一种他能干很久的性张力,会冷着脸严厉地把人按在膝盖上脱掉裤子打屁股。
微微一副见过他身体的样子,描绘起来非常具体,甚至还馋到吞咽口水,“我上次来公司,刚好在公司楼下见到沈董。他从车上下来,啧啧啧,那个身材线条,他下车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衬衫都绷紧了。”
那是一种由气场与身材叠加构成的性魅力,经过厚重的阅历与岁月浸润后的产物。
池溪想,微微说的没有错。
她此刻的手就放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能够感受到轮廓明显的肌肉线条,硬梆梆的。
他亲的急促且用力,池溪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填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两条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池溪完全被压制,被他卷出去吸裹在口中,然后再松开放出来。等她张开嘴唇想要获取氧气时,他又以强势的力道再次将自己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柔软湿润的口腔,只有那么一点空间,挤占着两条舌头。
“最近闻不到了。”他的舌头从她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内离开,唇贴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蹭。
宽大的手掌仍旧轻轻摩挲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话时,轻微的喘息声很性感。
“什么?”池溪被这个持续很久的法式湿吻弄到丧失思考能力。
“香水味。”他说,“换香水了吗?”
呼吸了新鲜的氧气之后,池溪的理智逐渐恢复:“没有换.....因为还有很多,想着用完了再说。”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虽然被沈决远刻薄的打上廉价标签。
“是吗。”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吻,他的声音沙哑冷淡,却意有所指,“看来只有我闻不到。”
池溪也低头去闻,那股香味明明很明显。她就算不低头也能闻到,更何况是直接靠近喷过香水的脖子。
那种香甜的味道非常直接地进入了鼻腔。
“你和司桥最近怎么样?”手边放着醒好的红酒,以及两只透明的高脚杯,其中一杯已经喝了大半。沈决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淡定自若的切换了话题。
“呃....”因为最近对沈司桥做的那些报复行为让池溪在提到他的时候有些心虚,“我和他挺好的呀,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
为了撇清自己和最近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那些怪异事情的关系,池溪极力表现出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第一次来北城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八岁,所以认识很久了,我们.....”
桌上的酒杯不小心掉到地上,玻璃碎屑和红酒摔了一地。破碎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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