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或许在小的时候能够让池溪感动,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在饭桌上时,她亲眼看到爸爸将那张附属卡递给了妹妹,祝贺她毕业。
而同样刚毕业的池溪却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只有回去前那句:“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她清楚,甚至连这句话都是虚假的。只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在这个节骨眼子闹出什么乱子,毁了他的前程。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句话说得很好——我拮据得只想上吊。
既然父爱是虚假的,那就给她点真实的金钱吧。
拜托了,谁都好,拿钱羞辱她吧。用厚厚的人民币狠狠扇她的脸吧,她接受这种羞辱。
唉,可惜爱和金钱她都没有。
她只有一个娃娃。
是的,那个娃娃回来了。
——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那个让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娃娃和它无声无息的失踪一样,又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池溪从周家回来之后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娃娃。那张和沈决远几乎一样的脸,唯独缺少了他身上那种似有若无的冷淡气场。
她想,看来沈司桥那条狗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次。或许他是看到自己真的和他哥哥‘在一起’后,开始对她心生敬畏了?
但愿如此吧,这样就不用继续来烦她了。
另外一件好事就是,她不用住在那个偏僻的院落了。
她搬到了沈决远的隔壁,据说是他安排的。
她以为他用的理由是刚好他隔壁有空房,后来才知道他什么理由也没用,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那就让她搬到我隔壁。”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池溪差点忘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威信。就连沈叔叔都不敢反驳他的话。
不管怎么说,新的住所比起之前那个,舒适度是两位数的倍数。
池溪窝在里面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末,白天和朋友开黑玩游戏,晚上则缩在被窝里用怕平板看tl漫,耳机里则播放着18r乙女抓。
降噪耳机隔绝了外部的杂音,那种身临其境感让池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就连舔舐耳朵的水声都异常真实,伴随着cv加重的呼吸声。
池溪却不像以往那么兴奋,甚至连放在抽屉里的助兴小玩具都没有拿出来。
她放下平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尝过顶级珍馐之后,就没办法再去吃平价食品了。
和沈决远比起来,降噪耳机里的这些声音都变得平平无奇。
池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夜晚能让将人情绪放大,也可能是色胆包天。
很难想象,绅士优雅的沈决远,在床上也会说出那些下流的话来。
他的下属知道那个严肃沉稳的上司时,也会挺着腰将别人按在墙上吗。
知道他在晚上会穿着绅士优雅的西装去舔别人的-吗。
作为他的下属,恐怕只有池溪一个人知道。
-
原本以为对自己心生敬畏的沈司桥,却在安静了两天之后,醉醺醺地过来找她。
池溪几乎已经习惯了沈司桥时不时的骚扰。
他每次在外面通宵嗨完都会来她这里。
“你和我哥到底是时候搞到一块去的?我告诉你,我哥顶多就是和你玩玩而已,你真的以为你能和你那个软饭男老爸一样,以这种方式改变人生?”
池溪懒得理他,反正也赶不走他,还不如当他不存在。池溪走到盥洗室刷牙,沈司桥就去房门那里靠着:“我哥和你做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戴了套?他不可能内-射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不可能让他的孩子出现在你的肚子里。你也别做那些母凭子贵的梦了。”
池溪嘴里塞着牙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真的希望沈司桥下次飙车的时候出个意外,最好能够直接把这张嘴给摔哑了。
“那又怎样?”池溪实在是忍无可忍,吐出嘴巴里的牙膏沫,“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他。我喜欢沈决远...不,是爱,我爱沈决远,爱他爱得要命,不求回报的爱。我很早就爱上他了,从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知道等我出生之后我要爱这么一个人。你懂什么叫做命中注定吗?我命中注定就要爱上沈决远。他如果想玩我,我愿意让他玩。”
她一股脑地说出了一连串她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
这番话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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