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意外,他本身就很敏锐,像狼一样。
车厢内的拥挤似乎不再属于池溪,她以这样的姿势被沈决远抱在怀里,踩着他的脚,有了他的手做阻隔,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碰到。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车厢内高温的影响,他手掌的温度似乎变得更烫了。宽大的手掌轻松覆盖住她的臀部。
池溪不自在地动了动,臀也因此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瞬间僵住。
这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哪怕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也会感受到。
更何况是在开放国度长大的沈决远。
“那个...”她的脸因为窘迫涨红了,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还没说完就被沈决远轻飘飘的打断:“这里平时也这么多人吗?”
他的主动提问稍微消减了一些池溪的尴尬。
“高峰期人会多一点。”池溪抿了抿唇,现在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往后退是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往前躲只能更加紧贴他的身体。
他身上的毛衣材质很柔软,但他极具侵略性的身材让这份柔软变得更有性张力。池溪埋在他的胸口,压出的褶皱将肌肉的轮廓勾勒出来。
优雅清冷的气质,却有着一副实在不符合的躯体。
“明天开始,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吧。”
池溪听到他的话愣了一瞬:“啊?谢.....谢谢。”
沈决远单手环住她,不让旁边的人碰到。
池溪不是故意选在这种地方谈论工作的,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察觉到沈决远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起她的后背。每次都会在后背处停留数秒,他的指腹暧昧地沿着那个地方轻轻打圈。
他第一次的时候还很生疏,但第二次就很熟练了。
熟练到像是随手撕开三明治的包装袋。
“那个...沈董,下周三那个外出考察,部长说可以带两个人去...我觉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胆子在董事长面前毛遂自荐的,“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职务。”
“是吗,周三你不是没有时间吗。”沈决远并没有说出她想要得到的答案,而是轻描淡写的延申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下周三我有时间的。”见他没有拒绝,以为有戏的池溪立刻回答。
他轻飘飘地开口:“你忘了吗,你答应了你的郑伯母,下周三要去相亲。”
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来,对啊,她答应了郑伯母要去相亲的,刚好就定在周三。
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如果抓住的话,就算升职没希望,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裁员。
只可惜...
池溪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会去吗?”男人问她。
“什...什么?”池溪充斥在遗憾的情绪中有些入神,以至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男人体贴地将这个问题扩充完整:“会去相亲吗?”
他将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拔出来,然后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从脖子到耳根全都红了,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比起呼吸不顺,更像是喝醉了。
沈决远沉吟片刻,没有问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池溪仍旧回味在埋进他胸肌里的感觉:“呃...我....应该会去吧,我答应了伯母。”
他点了点头,点到为止,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让池溪更加挫败,她觉得因为那个娃娃的存在,导致她更加摸不透沈决远的心思。
他的体贴和包容似乎只会在娃娃的作用奏效时短暂地对施舍给她。她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他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阶段的他思想是独立的吗,还是受那个娃娃操控?类似于小说中的被夺舍。
只要想到这这里,池溪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她感到恶心。对自己的‘龌龊’感到恶心。
代入沈决远,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说到讨厌,她的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沈司桥。
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沈司桥,她宁愿原地上吊。
沈决远会不会也和她拥有一样的想法呢?
即使心中情绪非常复杂,但池溪还是得先回答他的问题:“我可以去找伯母说一下,看能不能拒绝。”
沈决远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迫。或许是自己的错觉,池溪觉得,在听到她说拒绝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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