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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第1/5页)

部门来了新的部长。据说是董事长从他在海外的企业抽调回来的。
对方不愧是沈董亲手调教,严厉程度如出一辙。
池溪这段时间甚至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好在加班费给的够多。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沈决远,听说他回了北欧。
虽然平时在家里看到他也没办法和他说上一句话,可看不到他之后反而..会很想他。
池溪真的将他的那条皮带挂到二手平台上打算卖掉,最后还是因为不舍而选择了下架,打算当成‘定情信物’保存起来。
她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奇怪,满脑子都是沈决远。
像怀春的少女一样。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脸开始发红燥热。她最近总能想到那天,沈决远半跪在她膝盖前,将头低下去的瞬间。
那个瞬间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明明已经受不了,却又不想要他离开。
池溪觉得自己很坏,她就像是在强迫别人一样。
可沈决远,她真的有能力做到强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她可以做得到吗?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她做不到,可是那个娃娃可以。
想到这里,她认为自己很卑鄙。
像沈决远那种位高权重的人,他或许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用嘴巴去吃别人的.....
池溪内疚的同时,又忍不住会去想。
他没有给其他女人做过这种事,那别人为他做过吗。
像他那天跪在她膝盖前那样,有人也跪在他的膝盖前......
想到这里,她瞬间就不内疚了,甚至还有点不爽。
她的确遗传了她父亲的可悲基因。软弱贪婪。她害怕沈决远,却又希望他只属于她。
池溪不打算和父亲联系的,可是老家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让她不得不去联系他。
——她今天早上接到村长打来的电话,妈妈那边的亲戚本来就长期存在着一些金钱纠纷的矛盾。
现在更是直接影响到了姥姥姥爷和妈妈的墓地,村长说如果不及时交给保证金,墓地就会被迁走,到时候需要她回来取走骨灰。
池溪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全部积蓄拿出来都不够。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给爸爸打去了电话。
但他语气焦急地提醒她这段时间比较敏感,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你最近先别联系我了,你的号码我暂时拉黑。等爸爸竞选成功之后,我会接你回来的,你放心。”
她已经无法再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爸爸的爱本来就不属于她,他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池溪这么想着,然后擦干净眼泪。
她想起沈决远放在她这里的支票...
刚好十万。
那天结束,他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久双腿才停止抽搐,她是扶着墙下的床。因为腿已经酸软了,像泡软的面条。
那张支票她根本就没胆子用。
如果用了,算是另一种意义的盗窃吗?
可是现在....
池溪的手慢慢伸进抽屉,她将那张支票取出来。
上面的字迹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字如其人,和他一样完美。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张支票上还残留着沈决远身上的体温。
她突然间很想他,很想很想,想见见他,也想抱抱他。
再没有哪个瞬间比现在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池溪其实对缺席的父爱并没有那么向往,因为她的身边有爱她的妈妈。
但她偶尔也会好奇,经常出现在作文选题中的父爱如山究竟是什么。
直到暑假那年,她看到出现在客厅里的男人。
他告诉她,他是爸爸。
从那之后池溪确信,父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因为看不见,摸不着,也感受不到。
-
空气中有淡淡的水声。
池溪偶尔会在压力大或是难过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因为她认为这是刺激多巴胺最方便的一种方法。
可她很少做,因为她讨厌结束后的空虚感。
她更希望在此刻被人抱在怀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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