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一面被人发现而不好意思,她靠近了她,一脸我都懂的神情:“你包里那个娃娃的原型是沈董吧?做的还挺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就一直抱着它絮絮叨叨。不过你放心,我帮你偷偷收起来了,其他人没有发现。齐正也没发现哦。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沈董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他可是男女通杀,我跟你说,隔壁部门那个.....”
微微后面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她复述的自己醉酒后说的话。
吃醋.....撕烂裙子...打屁股.....颠勺.....
所以....那些巴掌印是沈决远的?
不是吧,酒后说的胡话也能成真?
池溪只是发了个酒疯而已,她的色胆绝对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她一发酒疯就会口不择言。上一次还是在姐妹聚会上,她正式搬离小镇来北城时,和闺蜜们吃了顿散伙饭。
闺蜜们让她去了大城市后千万别忘了她们,一定要找个有钱老公,然后再把有钱老公的有钱朋友介绍给她们。
平时爱看点小黄文的池溪抱着酒瓶傻乐:“等我找到老公,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喜欢的和他统统试一遍。”
她喜欢什么?她最爱喝的是厚乳奶茶,喜欢吃爆汁脐橙。
对了,她喜欢的画家是莫奈。
池溪发酒疯不仅容易断片,还像变了个人。虽然比起变了个人这种说法,更像是把内心最真实的那一面彻底释放出来。
某种意义上,她和她那个凤凰男亲爹非常相似。这也是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最担忧的一点。
池溪妈妈的性格是高傲的,她这一辈子唯一犯过错的就是听信了池溪父亲的甜言蜜语,和他在一起了。以至于整个人生都在为这个错误买单。
她不屑于为了金钱弯腰。
池溪的爸爸并不是没有找过她们。
在池溪三岁那年,他回来过。当然不是为了认回池溪或是为了求得她妈妈的原谅。
之所以回来找她们,不过是因为担心池溪的妈妈会带着池溪上门去闹。
听说他现在在岳父的提拔下平步青云,从一开始那个山村里走出来的大专生,一跃成为公司高管。
他是入赘,本来地位就不稳,如果被发现外面不仅有过女人,还有个私生女,恐怕会被扫地出门。
他给了一笔数额很大的封口费,希望池溪妈妈能够将这件事永远藏在肚子里。
妈妈最后只是将那笔钱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并让他滚。
她生下池溪,不是为了拿她当把柄来要挟谁,或是从中获得利益。
她恨池溪的父亲,但她爱池溪,因为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会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是在妈妈的期待中出生的,而不是父亲的嫌弃。
只可惜,池溪性格里的窝囊还是随了她父亲。
基因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面对这种既定的事实,池溪只想叹气。
如果她更像妈妈一点,现在是不是就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害怕?
她又想到自己屁股上零乱的巴掌印,有些甚至不止是在屁股上。
那天晚上究竟还发生了什么。池溪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不成她真的拉着沈决远‘颠了一晚上的勺’?
---------------
昨天宿醉导致的头疼,加上满脑子都是她醉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困惑,导致池溪一整天都在魂游天外。
晚上,沈家的餐桌旁。
郑伯母见她又在走神,关切地询问起她的身体状况:“小溪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池溪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露出一个乖顺可爱的微笑:“我没事,谢谢郑伯母的关心。我刚才...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没事就好。这些天降温,你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缺的和管家说就行,他会去安排的。”
郑伯母对她的关心永远点到为止,会询问,但不会深入。就像是走个过场。此时也是,听到池溪的回答后,她也只是笑了笑,随后又将话题重新放回到沈决远的身上。
家里几乎所有人,对待沈决远的态度比起家人,更像是在讨好一个上位者。
慎之又慎,处处透着小心翼翼。
的确,听说沈伯父给远在北欧的沈决远打去求助电话时,并没有想过他会点头同意。
这个长子很久之前就回到了挪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