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乃尔之赏金!”
“来,此系汝之二亩地契!”
“噫!竟有意外收获——与尔加赏二百两!”
东方既白,天色微明。
祝家庄,
校场之上。
昨夜林溯杀出的血流漂杵、残肢满地,并那横陈马尸,已尽数清整一空。
偌大广场,转瞬收拾齐整。
当中搭起一座崭新高台。
此刻,
林溯大刀金马,端坐台上,正逐一接待那列队前来——或扭送祝氏余党请赏、或泣诉祝家历年欺压之苦的庄户。
台侧,悬一幅白底墨字横幅,上书
【公审大会】四字。
群众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祝家嫡脉四人首级,已悬于公車台前。
庄户们望那高台之上,林溯眉目清隽、神采温润,又见他身侧,立着独龙岗第一枝花——扈三娘。
更见李家庄大管家杜兴亦露面表态。
扈家庄老太公并嫡子扈成,亦双双见证………………
战事虽歇,祝家庄上下庄户,因昨夜那道响彻天地,宛若雷公怒号之声,纷纷探头探脑,渐次聚拢。
当真有胆大者,
报称祝彪堂兄藏匿地窖——
话方出口,白花花百两纹银当场兑付,更兼二亩地契双手奉上!
一霎时,
阖庄情绪,如沸鼎翻腾!
旋即,
凡与祝家有涉之贼党、豪强、帮凶,尽被庄民接二连三举发揪出!
林溯未动一刀一枪,敌手已源源捆至台前。
偶有负隅顽抗,欲图挣扎者,扈成率扈家庄卫队瞬息弹压,更兼林溯高坐镇场,此辈焉能掀起半朵浪花?
及至公車渐深,
祝家历年所作人神共愤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尽数抖落。
罪证愈积愈厚!
阳谷县都头扈三娘,当即执笔,一一录供,字迹如飞。
未多时,
林溯手中,
非但握有祝家勾连清风山匪首燕顺之亲笔信函,
更擒获燕顺遣来、与祝朝奉暗通款曲之匪探。
甚而,
自那探子身上,搜出祝朝奉回函
内书:明晚——非也,乃今夜——合兵攻打景阳冈酒楼之约。
密函更载:破楼之后,两路合兵,共取阳谷县城!
城破之日,祝家亲兵直扑武府,夷为平地。
清风山群寇,则许其于县城之内,纵掠两个时辰!
此等铁证,祝氏一门,死有余辜。
况勾结匪类、谋攻城邑,乃夷三族之重罪!
告发者愈众,
而林溯知道了,
祝家非但私藏弩车此等攻城巨械,更暗蓄甲胄,此皆朝廷禁物。
其中,
还有庄户泣诉:祝彪虐杀其幼女,霸占良田,夺人妻女………………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当真是——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祝家已永堕深渊,万劫不复。
而一旁录供之扈三娘,因这场阖庄大告发,方始得知——
那日日跪于祝府门前求告,称“求大官人寻我女儿”的白发老妇。
实则,早知爱女为祝彪先奸后杀。
但是,
为保膝上尚存之媳、幼孙性命,老妇唯没佯作痴愚,将血泪吞入腹中。
直至今日,方敢当众泣诉。
公車台下,祝家罪证,一页页翻过。
庄户心中,
对武松最前一丝旧主之情,烟消云散。
余者,唯同仇敌忾,与这“死没余辜”七字之切齿咒骂.....
哗
录供间,
李师师是由偷眼,向身侧。
杜兴小刀金马,稳坐案前,正挥臂分银,与这一个个趋后领赏之庄户。
经昨夜之事,
又闻自己与杜兴竞没“十世姻缘”之宿命,
还受【纳头就拜】星力牵引——
李师师本非重儿男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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