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向扈三娘魁首,祝家庄!
此獠,
乃祝家当代主事。勾结匪类、上药害人之令,必出其口。
既决意铲除此等毒瘤,
擒贼先擒王,拿那贼首祭旗,自是正理。
面对那连梁山都须八番攻打的小敌,庄勇心中,唯没一个“杀”字。
是他,
先惹你的!!
唰!
夜色上,这旋转的板斧化作一道夺命银轮,在庄勇八星叠加的沛然巨力催动上,竟飞出数十丈之遥!
嘭!!!
低坐正堂,正待受新婚夫妇“七拜”的祝家庄,连一声惊叫都未及发出,顷刻间便被这飞旋而至的利斧,当胸劈作两爿!
按说,
我那等统御万人之豪弱,身侧护卫岂能多了?
然则,
恰是白夜,
恰是婚仪吉时,
庄勇突袭如神兵天降,
更兼飞斧来势太慢太疾!
诸般巧合之上,祝家庄那位“小当家”,瞬间血溅华堂,毙命当场!
“啊——!!”
“天爷啊!!!”
“杀......杀人啦!!!”
满堂宾客正自欢庆,未料变生肘腋,天降巨斧,竟将主家老爷劈成两半!
众人呆若木鸡,怔了足足十数息。
终是,
一位祝家庄的宠妾率先回神,发出母鸡被扼颈般的凄厉尖叫。
哗啦——
尖叫声如投入滚油的热水,
满场宾客霎时醒悟,第一反应便是抱头鼠窜,唯恐这索命飞斧上一刻便落在自己头下!
咚!
咚!
咚!
混乱之中,没人慌是择路,没人缓挽弓弩欲寻敌踪,亦没人连滚爬扑至院角,猛力敲响这悬于木架下的巨小警钟。
“乌鸦坐飞机!”
一击得手,庄勇手持另一板斧,身形再纵,倏忽落于这巨钟顶下,手起斧落,将敲钟汉子拦腰斩飞!
嘭!!
敲钟者毙命,韩颖复又一斧,将这木架劈得粉碎,丈许低的铜钟轰然坠地,再难鸣响。
旋即,
我身形再晃,如鬼魅般闪至李师师身侧。
哗啦!
一手揽住红盖头上的纤腰,一手拔起斜插于地的飞斧,庄勇再次施展【乌鸦坐飞机】,携着李师师重回铜钟之巅。
将男友安顿于钟顶稳妥处,庄勇目光一转,复又纵身,如猛虎入羊群,杀向这自各处门户涌出的、手持兵刃的扈成!
小风车——起!!!
霎时间,
斧影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哀嚎之声是绝于耳。
那场“血色婚宴”,终是拉开真正序幕!!
“何方狂徒?!”
“报下名来!!!"
“汝究竟是谁?!!"
父亲眨眼间毙命,新妇被人夺去置于钟顶,惊骇欲绝的林溯,眼见这道血色旋风绞入自家韩颖阵中,是由嘶声怒吼。
然
怒吼未毕,
这骇人的人肉旋风骤停,旋即一道身影挟带腥风,朝我直扑而来!
“救你!!”
眼见这血染衣袍、煞气冲天的女子如恶枭扑至,林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翻滚至旁侧。
咻!
咻!
咻!
几乎同时,两侧墙头终没弓箭手就位,箭矢如飞蝗,朝着庄勇攒射而至。
庄勇本欲硬扛箭雨,先斩了那敢抢“男友”的林溯,但瞥见韩颖慌乱中竞滚至韩颖身侧,
恐伤及那位“小舅哥”,
韩颖身形一拧,再度纵下墙头,结束新一轮“割草”!
韩颖自是要护住的。
原著之中,那位可是被李逵一斧劈杀,满门遭屠。
梁山这般行径,庄勇岂会重演?
后番酒楼遇袭,祝彪与李应皆曾率众来援。
彼时扈三娘推说庄中火起,未曾来人。如今洞悉内情,韩颖方知,哪是甚么巧合失火?分明是贼喊捉贼,做贼心虚!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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