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溪也是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一路上都在想。
在她的认知里。
标价昂贵的东西,买来如果不是为了体验更加好的服务和质量,那她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意义。
奢侈品肯定会有溢价,但她一直默认这些东西质量肯定也能过关。
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北京的风依旧刺骨,吹得脸生疼,这边的冷和她家乡的冷是两种感觉。
南方地区的湿气和北方平原干燥的风,让人对冬天的记忆都产生了认知偏差。
她出门后就觉得鼻腔干燥,加快了脚步,而后一阵风吹来痒意。
“阿嚏——”陶溪下意识伸手去挡住自己的喷嚏,却嗅到了指尖上残留的香气。
她的脚步再一次停住。
抬手。
陶溪用十指捂住自己的口鼻,捧着脸,呼出的热气在掌心内循环。
热气萦绕,雾透了她的眼镜镜片。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呼吸之间霎时被淡淡地香味充斥。
等陶溪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门发热,再一次快速跑起来。
此时嘴里还念叨着自己:“愣着干什么?再不快点,一会儿迟到了。”
但她到达目的地时,准备开门的时候,她的目光还是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收紧、放松。
指尖蜷起来,缩在掌心里。
……是拿他的衣服时留下的味道。
-
迷糊之间,她被这股味道不断缠绕着。
呼吸和感官再一次被这种令人失神的香气充盈时,陶溪人正有些发怵。
“Victoria.”身旁人忽地叫了她一声,带着几分英式发音的慵懒。
陶溪猛地回过神来,没有展露出一丝异样,而是点头微笑:“yes.”
“他们想出去逛逛。”宋斯砚给她眼神示意。
陶溪的眼神回到合作方负责人身上,对他们微微一笑,随后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
她提醒着外面的天气:"It’s freezing outside, do make sure you put on your thick coat."
"Alright, thank you."Linda看向她的目光很温和。
今晚这顿饭吃得比陶溪预想中轻松,她第一次跟着签这么大的单子,也会紧张自己是否会说错话。
十分钟前。
宋斯砚帮她把递过来的酒拒接了,换成了一杯果汁。
她不是不能喝也不是不会喝,但宋斯砚扫过来一个眼神,果汁递过来的时候,压着声音,很平淡的一句。
“这种场合有一杯就有第二杯,不是必要的时候不要接。”
陶溪心中了然,只是他凑近的时候,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香水?
有股很淡的类似墨水的味道。
但又不是那么辛辣刺鼻,还有些令人舒心的黑檀、牡丹混合的感觉。
前中后都是不同的香调。
她半天没想明白,便有几秒钟的失神,直到再次被宋斯砚唤醒。
夜晚室外的温度更低。
陶溪裹紧了身上柔软的羊绒披肩。
Linda还在跟宋斯砚聊一些工作细节,其实合同刚才已经签过了,陶溪放在了包里。
他给她配的托特包大小刚好。
陶溪安静地走在比较靠斜后方的位置,随时等待着安排,她没什么说话的空间,就只能专注听。
一边听着,一边思绪回溯到几年前。
北京的寒风还是那么不饶人,脸颊涩痛、鼻腔干燥,连带嗓子眼里都是刺刺的。
陶溪跟人形容在北京的生活。
如履薄冰,生吞刀片。
打扮得精致漂亮的白领在最繁华的高楼之间穿梭,昂贵的玻璃窗封住的是曾经最期盼的梦。
难以喘息。
有一段时间她一想到要回到北京就浑身哆嗦。
陶溪继续往前走着,突然问自己,那现在呢?
她再次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风变小了,前面的人墙替她挡住了部分。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认真看宋斯砚。
宋斯砚个子高,肩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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