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师!末将确定,这四百鞑子,没有一个逃出去的,全部被我们歼灭了!”
挥动手中那杆沉重的马槊,利落地甩去了枪尖上的血水,刚刚亲自上阵冲杀,身上还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游击将军马芳,一脸难以抑制的喜色。
快步跑到商云良面前,朝着这位商大国师,声音洪亮地汇报着最终战果。
“这帮鞑子,真是忒托大了!居然敢在战时,把所有的战马都集中拴在旁边的树林里避雨,只派了寥寥几人看管!咱们的骑兵猛地冲杀进来,动静一大,那些战马受了惊,立刻就开始奔逃!”
“不少鞑子听到动静跑出来,却找不到自己的马,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我们的骑兵砍杀过来,毫无还手之力!”
马芳兴奋地描述着刚才一边倒的战斗情景,语气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看来这些人真的是饿坏了!这地方,到处都能看到被他们胡乱啃噬,丢弃的牲畜骨头。”
他指了指周围。
眼前的这个村庄,规模不大,看起来在战事初起之时,里面的百姓应该就已经提前逃空或者被转移了。
这些在此休整的鞑子兵鸠占鹊巢,暂时躲避风雨。
他们仅剩的一点警惕性,就体现在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闯进村民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在那尚且完好的床榻上睡一觉。
这些年来,鞑子在边关造了那么多杀孽,现在,也轮到他们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此战,我们俘虏了二十四个鞑子,都是最后跪地乞降的。一共缴获了一百六十八匹战马,虽然因为缺粮有些掉腰,但骨架都在,都是草原上的好马!拉回去好好喂上一段时间精料,应该就能养过来。”
商云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俘虏,全部就地处决,一个不留。他们可以投降,那是他们的事。但我,从来就没有承诺过,投降之后就不杀他们。”
马芳对于国师下达的这个命令,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他内心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必须过来请示商云良这个指挥的意见而已。
此刻得到明确的命令,他立刻朝身后侍立的一名亲兵歪了歪脑袋。
那名亲兵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狞笑,转身就纵马朝着看押俘虏的地方疾驰而去。
这些京营的士兵,内心深处都憋着一股气。
国朝这些年,在九边重镇,一直被草原上的这帮蛮子以各种姿势吊打、蹂躏,边关百姓苦不堪言。
他们虽然心中愤懑,但说实话,从本心深处,也还是对凶名在外的鞑子骑兵存有畏惧,害怕真的在野战中跟他们对阵。
但这些天,从守城到出城追击,大仗小仗接连打下来,他们惊喜地发现,这帮传说中凶神恶煞的鞑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在明军寒光闪闪的马槊、雪亮的战刀面前,这些鞑子也一样会受伤,会惨叫,会痛哭流涕,会瑟瑟发抖着跪地求饶。
而国师有一句话,说到了所有将士的心坎里:
我们为什么要饶恕他们?难道只要他们向我们下跪了,之前边关无数军民的血债,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那些被烧毁的村庄,被掳走的同胞、被杀害的将士,就能活过来吗?
不能!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字??杀!
全都给杀了!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死难的同胞!
那京城之外,用鞑子头颅筑起的京观,在马芳看来,还是太小了!
远远不够!
当学汉武帝,以卫霍追亡逐北,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要学唐太宗,将敌酋擒住,献俘于京师,年年岁岁,于陛下宴前起舞助兴!
“命令士卒们,抓紧时间休息两个时辰。”
商云良看了看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只有雨声不绝。
“已经入夜,弟兄们拼杀一天了,都很疲惫。可以借百姓空置的屋子避雨休息,恢复体力,注意保持警戒。”
“告诉夜不收的弟兄们,他们再辛苦一些,继续向前搜查,务必为丑时我军的下一次进攻,找到下一个合适的攻击目标!我们要像狼群一样,不断地撕咬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
......
时间推移到离开京城追击的第二天,清晨。
俺答汗骑在战马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打着哆嗦,额头发烫,四肢冰凉。
他知道,自己这是生病了,很可能是染了严重的风寒。
在这冰冷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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