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夏言真是被什么鬼东西给附身了?所以行为才如此反常,所以才会让花匠看到他就发疯,所以才会让他和嘉靖这两个与混沌魔力有联系的人感到不适?
不是吧......这可就完全超出我目前的能力范畴了啊!
商云良内心哀嚎,他会驱个锤子的鬼!
这不是难为人吗?
话说,现在临时抱佛脚,想办法整一把附魔银剑出来,还来得及吗?!
为了验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也为了不至于真的在大白天撞鬼而毫无准备,商云良立刻回了一趟璇枢宫。
如果这一切只是他想多了,那自然最好,虚惊一场。
但如果不是......如果他商云良的宏图大业,就因为一个被恶鬼附身的内阁首辅而在半道上莫名其妙地崩殂了,那也未免太憋屈!
“他娘的......现在这情况简直是敌暗我明,我连这附在夏言身上的'鬼'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有什么弱点都一无所知!”
黑驴蹄子?那是对付僵尸的。十字架?那是西方教的,对付的是恶魔,而且还得看信仰是否虔诚,他自己肯定没戏。
大蒜?对付吸血鬼的......或者,真得像猎魔人那样,搞一把镀银的剑?
不同的鬼怪邪灵,有不同的“烹饪”,啊不,是应对和驱逐方式。
现在什么具体情况都不知道,指望吕芳那边能给他搞来关于“鬼魂品种”的准确情报是绝无可能的,东厂番子再厉害也查不到这个层面。
他只能在这里凭感觉瞎猜,做最坏的打算。
商云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尽可能多做准备,有备无患。
他把一直恭敬候在外面的冯保叫了进来,吩咐道:
“冯保,本国师给你交代个紧要事。”
“你立刻去找匠人,打造一把剑。材质要求:用精铁做剑身,要足够坚韧锋利,但最重要的是,剑身之外,必须给我完完全全、均匀地镀上一层银!”
“样式、长短、轻重,都按最趁手的标准来,关键是镀银不能有丝毫马虎,明白吗?”
看着冯保那写满了迷茫的小眼神,商云良也懒得废话,只是继续下达指令:
“另外,本国师还需要这些东西,你仔细记好了,同样两天之内,必须一样不差地准备好送过来。”
说着,商云良将一张早已写好的、列着杂七杂八物品的需求清单,拍在了冯保的手里。
虽然知道冯保肯定不理解,但商云良一个字都不打算解释。
自顾自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然后转身朝着后殿深处走去。
他边走边在心里盘算:
如果真是西方传说体系里的鬼怪.....那只能靠着银剑和那些半吊子的驱魔物品去瞎猫撞死耗子了。
而若是东方传统意义上的鬼怪、阴邪之物,那些东西最惧怕的,就是天地间至纯至阳、狂暴猛烈的能量.......
这可不是说当初他忽悠嘉靖时的纯白拉法德和燕子药剂。
“火。”
商云良喃喃自语,指尖下意识地搓动,一丝微不可查的热流在指间萦绕。
“还有雷电,这两种至阳至刚的法术力量,应该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搓个火球,或者释放火焰冲击,对已经初步掌握了伊格尼法印,能够将混沌魔力转化为火元素释放的商云良而言,并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最多是需要练习一下控制的精细度和威力。
所谓的火球术,或者说一切释放火焰的法术,本质上都是这一套基础路数的延伸,扩展和威力加强版而已。
现在时间紧迫,商云良打算先拿最熟练的伊格尼法印凑合着用。
而至于电或者雷法,这可就是商云良之前未曾涉猎的全新领域了。
不过好在,他比这大明朝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电的物理本质。
有了这些超越时代的认知,在引导混沌魔力进行转化、模拟这种自然伟力的时候应该会比纯粹靠玄学感悟要轻松不少!
时间紧迫,谁知道吕芳那边会带来什么结果。
先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