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皆不宜大张旗鼓,过度宣扬,以免损及朝廷威严,动摇人心。”
“幸而此次凶徒已被当场擒获,未曾得逞。当务之急,是尽快由得力之人审讯那名花匠,查明其行凶的真实动机与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他心想,如果真想快速知道真相,其实很简单,只要嘉靖点头,他亲自去一趟,对着那个花匠来一发“亚克席法印”,保管对方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交代出来。
商云良压根就不相信那个花匠是真疯了??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刚被抓住,制服了,你就疯了?
揍夏言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和精准度,可没见半点疯癫的样子!
然而,嘉靖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关注点似乎有些不同,语气拖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不......国师,朕问的不是这个。朕的意思是......你对那疯子行凶前,口中反复大叫的‘有鬼'二字,怎么看?”
商云良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嘉靖的弦外之音:
“陛下,你的意思是......想让本国师亲自去夏府走一趟,查验一番是否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嘉靖微微颔首:
“此事蹊跷,匪夷所思。唯有请动国师法驾亲自前去勘查一番,查明那‘鬼'究竟是何物,或是有人装神弄鬼,朕......才能真正安心。”
商云良稍微动了动脑子,便清楚了嘉靖让他这么做的动机:
光顾着给嘉靖展示各种修仙法门和药剂了,商云良自己都快忘了,真要按照官方职称来说,他现在这个“总领天下教派事宜”的国师,实际上也是处理这种神神鬼鬼、超自然事件的最高“权威”。
今天夏言府上这事儿,影响确实很不好,甚至比刺杀太子还让人觉得诡异和不安。
毕竟,一个当朝首辅的宅邸里,要是真被人到处传扬着“闹鬼”,那选中这个人当首辅的皇帝,面子上也会非常难看。
首辅住鬼宅,下人被恶鬼附体噬主,这种事情传出去,搞不好就会引来“识人不明”、“天降警示”之类的非议。
再一个,嘉靖能这么说,恐怕他自己内心也是有一些对于未知力量的担忧在里面。
这年头,上至天子,下至黎民,是个人多多少少都信一些鬼怪之说、因果报应。
万一夏言府上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朝廷处理不当,则后果不堪设想。
商云良沉吟了片刻。
究竟有没有鬼这事儿,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认知,还真不能把话说死,硬说绝对没有。
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科学”存在,还这么要求世界的其他角落都跟他所熟知的物理法则完全一样,那确实是不讲道理了。
如果没有,那自然是最好,省心省力。
而如果真的有什么.......朋友,你知道猎魔人猎的这个“魔”,广义上究竟指的是啥玩意儿吗?
正儿八经的猎魔人背后通常会背着两把剑。一把钢剑,用来对付人间的恶匪类;另一把银剑,则专门用来刺穿各种怪物、魔物乃至幽魂的心脏!
没有鬼怪,那就只带一把钢剑;万一真有,那就两把都带上!
就这么简单直接。
“如此,”商云良点了点头,“那便依陛下之意。请通知夏府那边,等他们那边将现场稍作整理之后,本国师便去一趟好了。”
商云良在乾清宫又耐心等待了大约一个时辰,嘉靖派了个人赶上去给吕芳知会一声,让吕芳去夏府打前站,沟通安排。
毕竟他这个国师可是有身份,有逼格的存在,不是说随随便便迈开步子就能直接上门去的,那不成方道士了吗?
真要严格论起地位和品级来,他这受封的国师,地位可是比夏言这个内阁首辅还要高的。
因此,他法驾亲临,按制度需要提前通知,夏府那边必须收拾停当,做好一切迎驾的准备,主人家甚至需要焚香沐浴,以示恭敬。
这跟夏言个人对商云良的好恶无关,纯粹是官场规矩和礼制要求。
他夏言要是敢随随便便,轻慢地接待了商云良,那就是坏了官场规矩,那么以后,其他不喜欢他夏言的人,也同样可以用各种理由不搭理他,不遵守上下尊卑。
商云良的打算是,过去转一圈,表面上是勘查“闹鬼”虚实,实则是找机会给那个被抓住的花匠来一发“亚克席法印”,直接问出真相。
如果听到的东西能说,不那么敏感,那他就给嘉靖分享分享,也算交了差。
如果涉及到什么惊天秘密,或者牵扯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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