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心痛感瞬间攫住了嘉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仿佛失去了什么绝世珍宝!
不!不是仿佛,就是如此!
皇帝几乎是踉跄着抢步上前,一把抓起那枚小木牌,放在眼前反复端详,摩挲。
他发现,木牌本身还是从前的那块木牌,材质,形状没有一丝丝地改变。
但问题是,原本铭刻在木牌正中央,那个散发着淡淡黄芒的神秘符文图案,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木头本身的纹理。
虽然嘉靖商云良的仙法原理一窍不通,但他拥有一个正常且精明的头脑,所以在瞬间他就意识到??国师存放于这枚护符之上的仙家力量,已经在刚才的演示中消耗一空,彻底消散了!
"............*…………..”
嘉靖的嘴皮子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能让他夜里高枕无忧,再也不必担心刺客的仙家宝贝,居然就在他的眼前,以这样一种“毫无价值”的方式被消耗掉了?
这简直比割他的肉还让他难受!
看着嘉靖那一副如?考妣、追悔莫及没出息样子,商云良在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
我老这么欺负他是不是有点不好?
算了算了,今天就算了。
嗯......下次继续。
商云良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平淡如水的表情,那神情,消耗掉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他淡淡地开口安抚道:
“陛下,不必太过在意,更无需心痛。”
“我若不给陛下亲眼演示这护符的真实效果,到头来,陛下心中存疑,不够重视,将其束之高阁,那我耗费心力制作此物,也就失去了它本应有的意义。”
“它的最大价值,就在于关键时刻,能够挡住那足以弑君的致命一击,为陛下争取到宝贵的生机。相比于陛下的安危,演示消耗掉的这点能量,微不足道。”
“陛下切勿本末倒置了。”
嘉靖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上前紧紧抓住了商云良的胳膊,那张瘦削的拔子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冀和恳求的光芒:
“国师!是朕之过!是朕愚钝,不该怀疑国师的仙法!朕该罚!朕回头就去焚香沐浴,向天地忏悔!”
......
这倒也不必。
商云良心中无奈,嘉靖那边还在继续絮絮叨叨:
“国师,您切莫因此生气,万万请国师看在社稷安危的份上,务必......务必再为朕制作一个有着同样神效的护符!”
“国师,您需要什么?无论是什么宝物,或是朕的内帑金银,只要朕这大明朝有的,朕都可以答应国师!绝无二话!”
商云良看着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嘉靖,心中摇头,面上却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开出那些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的空头条件。
他要嘉靖的内帑银子干什么?
那些钱本质上都是来自国库,经过外朝文官们不知道多少道手续盘剥克扣之后,才漏出来一点点进入皇帝的小金库。
现在这个局面,嘉靖无论如何都是跟他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盟友。
为什么就不能想方设法,从那些趴在庞大明帝国身上敲骨吸髓的蛀虫王八蛋手里,把本该属于国家的财富抠出来呢?
他可是知道,南方那些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或者点名后面某些致仕回乡的阁老,修个自家园林都能豪掷几百万两白银。
而嘉靖现在自己的内帑,刨去日常开销用度,结余恐怕也不过就是这个数级。
这合理吗?
显然极不合理!
所以,商云良才从来不主动向嘉靖索要这些俗物。
他就是要在潜移默化中,让嘉靖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个又一个天大的人情,一种无法用金银衡量的恩情。
让嘉靖自己说服自己,产生一种感觉:
国师的恩情还不完.....
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他再慢慢引导嘉靖,对这群侵蚀帝国根基的蠹虫动手时,来自皇帝这边的阻力自然会小得多,还会得到皇帝的鼎力支持。
现在他给予的一切仙缘看似都是免费的,然而,世间之事,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他播下的种子,终将在未来结出预期的果实。
“陛下言重了,些许小事,何须如此。”
商云良语气淡然,“无妨,陛下且说说,想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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