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会眼巴巴地、惊疑不定地往璇枢宫里望着,猜想着这莫非是国师又在炼制什么惊天动地的仙家宝物?竟能引动如此强烈的异象!
然而,现在商云良也就是在脑子里随便想一想,过过干瘾。
他现在的主要工作还是扩大自己的魔力储备池,低调地提升实力,而不是给这北京城的官员们整花活。
心中思绪浮动,但商云良手上的魔力输出却一点儿没停。
第一份初级纯白拉法德药剂几乎在十分钟内就被他快速制备完毕,白色的药液在瓷瓶中微微荡漾。
但这点魔力消耗对于如今魔力总量大增的商云良而言,连皮毛都算不上,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歇,立刻将废渣清理出去,倒入新的药材和清水,第二份药剂的制备工作便紧锣密鼓地立刻开始。
反正现在整个丹房局的药材储备大部分都暂时转移到了这里,数量管够,商云良便打算一鼓作气,将剩余几个已经解锁的药剂配方都刷到足够的熟练度,彻底掌握其手动炼制技巧。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的猎魔人药剂全书也在同步运转。
像是现在商云良已经掌握的十种初级药剂,如果他完全依靠猎魔人药剂全书的自动功能来制备一遍,那足足要花去他五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速度太慢了,效率低下,根本无法满足未来可能的需求。
“还是得自己彻底掌握了手动制备方法之后,才能根据实际需要,自由地酌情增加或者减少炼制时间。”
商云良一边继续进行魔力消耗,一边在心中暗忖。
就在商云良潜心闭关,疯狂提升自身实力的同时,外面的朝堂却又是另一番风云变幻的景象。
国师闭关整整十天,一直在璇枢宫后殿闭门不出,没有任何消息。
要不是每日还有稳定的膳食被准时送进去,空碗碟被按时取出来,嘉靖都要开始怀疑,这位神通广大的国师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或者干脆羽化登仙了。
这些天的朝堂风向变得有些微妙。
成国公朱希忠代表勋贵集团从大同“凯旋”之后,便立刻成为了各方势力新一轮交锋的焦点和导火索。
首先是勋贵集团这边,他们这帮世代簪缨的膏粱子弟们开始借机大肆鼓吹成国公在大同的所谓“赫赫功勋”,其目的便是为了给整个勋贵集体张目,试图从文官手里抢夺更多的话语权和实际利益。
而文官那里,尤其是夏言派系的势力,则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大举搜集成国公朱希忠以往的不法事的证据,并且发动言官,写就一篇篇笔锋犀利的奏章,一一批驳所谓成国公在大同有“不世之功”于朝廷的论调。
两拨人马开始在朝堂上正面交锋,互相攻讦,火药味十足。
毕竟这背后是几百万两银子,虽然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显然这口计划失败的大黑锅,两家都不肯接,都急于甩给对方。
而一直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的严嵩及其党羽,则像是那只负责分饼的狡猾狐狸,左咬一口,右啃一口,利用好了双方争斗产生的权力真空和混乱局面。
短短十天之内,双方阵营中都陆续有一些官员被找到错处罢黜或调离,而空出来的关键位置,很快就被换上了严嵩的人。
等到斗得眼红的两派回过味来,愕然发现鹬蚌相争,得利的竟然是严嵩这只老渔翁!坐上去的全是严党的骨干!
这下两边都怒了。
卧槽!
严嵩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
哪有你这么干事的!太不厚道了!
你下贱!
于是乎,在嘉靖稳坐乾清宫,乐呵呵地隔岸观火,欣赏着臣子们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先前还打生打死的两派竟然短暂地调转枪头,开始同仇敌忾,一起去找严嵩的晦气,试图把水搅浑,把严党也拖下水。
而严嵩提拔上来的那些党羽,那是能经得起双方联手调查的好同志吗?
显然不是!屁股底下多少都有些不干净。
结果就是,一时之间,三方混战,整个朝廷上下乌烟瘴气,弹劾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向通政司和司礼监,杀的是人仰马翻,不断有官员落马。
闹到这步田地,任谁都知道这背后定然有皇帝在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但面对对手凶狠的进攻,你还不能不接招,否则就是被动挨打,损失更大。
结果就是被迫卷入漩涡,被迫还击,然后这个恶性循环根本停不下来。
而这一切,正是嘉靖最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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